那几个侍卫本不敢动沈亦涵,此时听扶桑如此说,顿时如释重负,连忙松开沈亦涵胳膊,转而捡起地上长鞭。沈亦涵捡回一条命,可她听闻扶桑要焚毁她长鞭,竟比刚刚侍卫要拿下她时还要激动:“你们都不许动此鞭!”
侍卫闻言顿身,已躬下腰身的那个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贵妃不让我动此鞭,莫非贵妃情愿自己受罚么?”
“皇后娘娘可真会说笑……”沈亦涵自知今日逃不过,咬牙道,“臣妾犯错理当受罚,难不成娘娘毁了一条鞭,就不罚臣妾了么?”
扶桑暗暗思索一瞬:“贵妃说得是!”
沈亦涵以为扶桑没了毁她长鞭的意思,未曾想,扶桑接着又道:“依宫中规矩,贵妃私自携带兵器,理当关一些时日,正好近来天气不大好,贵妃便好生在地牢里歇着吧!”完了又自个儿弯身捡起地上长鞭,煞有介事地打量一番,将其交至旁边候着的侍卫手中,“至于这鞭……如我刚才所说,扔火里烧了!”
“穆玄谣你!”沈亦涵本是为护住她的鞭,以为扶桑总该会看着夏侯临的情面,或者碍于宫外沈烈的势力,将此事小事化了作罢,哪知扶桑全不按套路出牌,明知夏侯临亦给她身份薄面,还当着夏侯临面下如此重的惩处令,实乃偷鸡不成,又蚀把米!
“贵妃可知,擅叫皇后名讳,乃大不敬?”扶桑面色无改。
“怎么?”沈亦涵已有破罐破摔的架势,“你还要怎么罚我?”
“依宫中规矩……不分尊卑说错了话,当掌掌嘴,好长些记性!”
“你!”沈亦涵气急败坏,偏偏夏侯临还在,她又动不得!
“来人!”扶桑道。
之前领命前来的侍卫再次上前。
扶桑令道:“这次我说清楚一些,把沈贵妃拖下去,掌嘴二十!”
若说之前还有犹豫,此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后,那些侍卫再不敢怠慢,不等扶桑话音落下,已一左一右架起了沈亦涵。沈亦涵又惊又慌,一边挣扎一边叫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侍卫道:“回娘娘,属下遵皇后娘娘令,将您带出掌嘴!”
沈亦涵到底接受了后宫已不是唯她独尊的事实,连同开始的蔑视,后来的高傲,最后的敌意一同放下,如对夏侯临一般对扶桑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求娘娘饶过臣妾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