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
“朕几日不来,贵妃连基本的礼节都忘了么?”
沈亦涵大感骇然,慌忙跪到地上:“臣妾给皇上请安!”
夏侯临笑藏愠色,绕过她行至姚安身边,作势将他扶起。姚安大约也无甚事,趁他们说话时已站了起来,见着夏侯临伸手过来,虚扶一把,便谢道:“奴才无事,多谢皇上!”
夏侯临收回手,复转向沈亦涵:“贵妃可是在练武?”
沈亦涵家族是武术世家,当年夏侯临夺位时,会笼络她父亲,便是因他擅武术,通兵法,是打仗时的一把好手。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沈亦涵虽是女子,从小耳濡目染,也会了几手功夫,后来夺位之争爆发,沈父为让她有能力自保,特为她打造了一根柔软如蛇的长鞭,此时正被她握在手中。
“臣妾……”沈亦涵回话吞吞吐吐,“臣妾觉得天冷无趣……才想在这院中练着玩玩儿……”
“呵!贵妃倒是有兴致!”夏侯临“赞”得讽刺。
沈亦涵听出他的不快,连连请罪:“皇上恕罪,臣妾不知皇上会来,这才失手打伤了姚公公,臣妾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夏侯临冷笑,“可朕似乎听说,不久前,皇后曾派人来说,她会来探望贵妃?莫非贵妃未得着传话,或是贵妃以为,皇后来,便可以失手打上一鞭?”
沈亦涵一听,脸上顿时没了血色:“臣……臣妾……”
扶桑与沈亦涵素来不合,三年前她还是“辛扶桑”,沈亦涵还只是武夫之女时,两人便时常给对方不痛快。扶桑是夏侯靳养女,虽未得着名号,但也算得上半个公主,沈亦涵不好明着给她使绊子,就总在言语上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