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夏侯临亦不想让谢扬名声扫地。
可扶桑想不通的是,他既这般好说话,那他留在她这儿的骨玉匕首是什么意思?平白失踪的阿芙与阿毛,又算什么意思?
她想不通。
饶是如今已将心机练得无比深沉,心性练得无比坚韧,也还是想不通。
这日夜间,扶桑未睡得安稳。
但夏侯临倦极,一沾枕头就入了眠,均匀的呼吸声与外面间或传来的风声交相辉映,偶尔还能听到零零碎碎相互命令的声音。
到后半夜,外间厅中才传来脚步声。
似有一人撩了帘,后一人压声道:“明日再报吧,此刻皇上与娘娘大约睡得熟了!”
扶桑心觉,大约是阿芙或阿毛有了消息,不等那两人退出,便用胳膊撑起身子问:“有何事要报?”
那两人顿住动作。
夏侯临在旁亦动了一动,似被吵着,面上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