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已深了。
又过些时候,夏侯临来了。
他仍如昨日一样,兀自在外间站了许久,等身上凉气退尽,方踏步进来。许是见她宫里太过空荡,他略有些诧异:“皇后宫里怎么这般萧条?下人们呢?都偷懒去了?”
扶桑拿不准阿芙与阿毛一事与他有没有关系,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有个丫头毛躁,弄丢了我的阿毛,我让他们全部出宫去寻了!”
“阿毛?”夏侯临微有疑惑,旋即又释然,“可是皇后常抱着的那只兔子?”
扶桑点头:“正是!”
“那兔子皇后不是看得极重么?怎会交到了那些个毛手毛脚的丫鬟手上?”
扶桑淡回:“皇上知我身子不好,白日抱得累了,便让她们帮着看了看……”又换上不满的语气,“未曾想,皇上给的人竟这般不知事,才看那么一会儿,就将它给弄丢了!”
期间她一直望着夏侯临,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然他听着,却只微蹙起眉头:“这丫头着实太毛躁了些!”顿了顿,又道,“在皇后身边伺候着,竟连这点事多做不好,看样子,也没必要再留着她了!”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