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珊眼睛胶着在地上,确似寻着什么。
听扶桑问,她方忧心忡忡道:“臣妾今早不小心丢了个香囊,已寻遍今早去过的地方,唯独未来过皇后这处,此刻想着皇后午睡大约醒了,便来此处寻一寻!”
“玉贵人丢的是什么香囊?”扶桑佯装不知,“对你重要么?”
林玉珊回:“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它是臣妾亲手所绣,前几日才与贵妃姐姐说要赠与她做礼,不想今日却丢了!”
送与贵妃做礼?
她是生怕扶桑不知她与沈亦涵是一路人么?
“玉贵人绣的什么?”扶桑此一言,为试探。
林玉珊完全没有掩饰:“不过是副小儿嬉戏图,贵妃姐姐盼得龙嗣已盼了三年,臣妾便趁着闲暇时绣了这香囊,也当给她个祝愿!”
此番说辞全无瑕疵,也确是雀儿早晨拾到香囊上的图案。扶桑若有所思看了底下人半晌:“玉贵人可真有心!想来,玉贵人与沈贵妃感情当匪浅!”
“娘娘此话可不对!”林玉珊极认真地反驳道,“臣妾与贵妃姐姐香囊,看的是我们同为姐妹的份上,若娘娘想要,臣妾也可为娘娘专程绣一个!”
寥寥一句,状似说得随意,却将扶桑那句意有所指的问话不着痕迹地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