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临问:“何处特别?”
扶桑行至那两朵石花前,半蹲下身道:“靖宣皇宫,竟有如此热爱扶桑之人,确算得很特别!”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么?”夏侯临沉下眼,也不知心里想着些什么。
扶桑心亦沉,可她仍将它忍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夏侯临默了。
他在她身后,扶桑便不知他此时是何种表情,但她知他望着她,亦知他想从她身上看出端倪,他想看她是不是辛扶桑。
这已是他见她来,第五次试探了。
“皇上带我来此处,便是要问我这般无聊的问题么?”
夏侯临行至她身畔,望着她的目光如火一般:“朕以为……扶桑见着这方宫殿,当会很欢喜……”
“扶桑?”扶桑明知故问,“皇上留着这一方老旧宫殿,还是为了纪念那逝去的辛扶桑?”
夏侯临点头。
扶桑却忽生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