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临不解:“皇后如此喂,有多久了?”
扶桑如实答:“两年有余!”
夏侯临自个儿笑了:“皇后这兔子,倒真特别!”
扶桑应声:“我养的兔子自是随我,活得糙,命也硬!”
夏侯临一听,满面笑忽顿在了脸上。
喂过阿毛,两人一同用膳。因有夏侯临在,这一顿膳用得寂然,且甚慢。到未末时分,两人才放下筷。期间夏侯临曾几次要与扶桑夹菜,递来的也都是从前她欢喜的菜色,扶桑都接了,却未表现出欢喜来,后面几次甚至将它放在碗里,等凉了才勉强吃下。
夏侯临看得疑窦丛生。
而今饭食用完,扶桑道:“时辰不早了,我与阿毛素来都有午睡的习惯,便不陪皇上了,皇上自便吧!”
说罢,便要起身。
然夏侯临道:“皇后刚用完膳便要睡下,对胃可不好,依朕看,还是趁着日头盛,再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