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后退两步。
夏侯临问:“皇后既如此不愿与朕亲近,却为何要不远千里嫁到靖宣来?”
扶桑回:“两国和亲乃是大事,由不得我愿或者不愿!”
夏侯临笑:“但朕看皇后的性子,倒不像是甘愿屈就之人!”
扶桑顿住脚步。
夏侯临亦在她面前停下。
扶桑道:“皇上说笑了,我也不是自私自利之人,只是在时南被父皇宠惯了,便少了些礼节,旁的利害关系,我亦能看明白!”
夏侯临默默然看她一瞬:“皇后说得是,倒是朕浅薄了!”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一处园前。看起来与别处别无二致,拱形的门,镂空的框,其上虽映着墨染绿色,但两侧枯槁残枝仍衬出它的萧条来。
扶桑见不得这般零落的景致,旋过身想往回走。
然夏侯临拦住她,道:“这是靖宣皇宫里最为珍贵的一处花圃,皇后既已到了门前,便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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