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里,夏侯临未来惠安宫。
说是长安闹得很,非要父皇陪他一起,夏侯临拗不过,只得去了茹又灵那里。
带话来时,姚安颇有些忐忑。
然扶桑全未放在心上:“皇上去哪儿由他自个儿决定,以后公公不必专程来此与我说!”
姚安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娘娘勿要错怪了皇上,他今日本是要过来的,但娘娘您也知道,皇子殿下他受了伤……”
“姚公公!”扶桑打断他,“你大约有些误解,我的意思是,皇上不来最好,纵然他要来,公公也需替我拦着才是!”
为防姚安又听出旁的意思来,阿芙亦在旁道:“娘娘所说并非置气话,公公不必多想!”
姚安也是经过世面的人,虽不知扶桑这话是何意,他仍面色无改地将它应了。
次日清晨,扶桑睡到辰时方起。
听闻外间各宫妃嫔已在候着,扶桑无心思应付,让雀儿带了一句“身子乏”便将她们全赶了。正巧外面漏进了日光,晦暗殿中骤亮堂起来,扶桑驻足,侧目问:“天晴了么?”
阿芙不在,唯雀儿一人候着。
“回娘娘,今日确比前几日要暖和一些!”
扶桑本想去透透气,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又将这念头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