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玘香面色极为惶恐:“沈……沈四侠、我……我一时糊涂!这……”
沈虹双冰眸一眨,随即说到:“今日之事,你须当铭记于心,日后如若再敢恃强欺人,本姑娘定当替天除害,斩杀于你这恶女!你……去吧……”
韩玘香见沈虹双就此饶过自己性命,连忙仓促起身:“谢……谢过沈四侠饶命大恩……”
言罢之后,韩玘香便匆忙拾起地上那三枚铜钱一跌一撞般仓皇逃去……
说来也怪……这‘锦裙乞丐’韩玘香就连落败逃去竟然也是怪异万分,为何在这仓皇鼠逃之际,不去拾取地上那数之不尽之金砾,反而依然是恋恋不忘般拾起那区区三枚铜钱后才匆忙离去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自古有云……这善恶到头终有报,看来此言倒也不假,就以这韩玘香而言吧,自出入江湖以来虽是从未落败,但今日与沈虹双交手,不但连自己手中那件鎏钵灵器被沈虹双一掌击毁,而且沈虹双那一双锋剑仍然是稳置于鞘中尚未取出,便可制敌取胜,足见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言果真是如实有验呢!
再说韩玘香以那等当街行乞之态,而行以掠取旁人财物之实……此时那樽鎏钵既已破碎为无数金砾散落在地上供人掇拾……只怕韩玘香这一生行尽掠取琛物之事都难以抵上自己那一樽鎏钵灵器呢!
这正所谓是不义之事切莫为之,贪小利则必失大势!
然而谁知这眼下却又有一件极为怪异之事……不知何故,沈虹双忽然高扬罗袖遮住自己那玉颜娇容,见四下女子尽皆忙于伏地争拾金砾之际,竟然嫣然一笑,而后却又再度呈现出自己那原本冰眸冷颜之态,一如常时无异……
若问其故……想必定然是沈虹双现年正值十七芳龄之际,也无非仅是一个少女而已,方才见到韩玘香那鼻尖之上镌入一块金砾,并且还频闪莹光,模样即媸丑又怪异,心中自然是对其窃笑不已,但却并未呈现于娇颜之上。
待到韩玘香仓皇逃去之后……沈虹双难掩其笑,但却又生怕被人看到,因此才会举袖遮笑,而后再度显出冰冷之妍容而已。
沈虹双今rb来是见这煦光怡人,风拂暖意之情景,故而才会趁此芳春时节尽兴游玩而已……但却不曾料到自己仅仅是头戴一支美钗而已,便无故遭人滋扰,真是大煞雅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