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以作为长期同住屋檐下的夫妻吧。”
唐鹤飞沉默后说:“如果你们可以像亲人一样,也是她的幸福吧。祝你好运。”
“谢谢。”
周日,高宏宇还是不见人影。
杜泽尔和何康约好这天谈谈。出乎意料的是何康是清醒着来的。有些瘦了。
“干嘛这么看我?以为我会半梦半醒地来见你?”
“没有。你应该知道我来就是为了谈装修的。”
“不能保证收益吧?”
“是。”
“那既然没有开工,我也可以否决计划吧?”
“是。”
何康笑了,“但那是我答应的。不管以什么条件换来的,都是我答应过的。你不是讨厌别人出尔反尔吗?”
“毕竟同住的条件执行失败了。”
“我没有以此做筹码要求你复合的打算。”
“谢谢。”对他成熟的决定由衷表示感谢。
“当然,要拿出像样的方案来。”
“一起商量吗?”
“嗯。”何康要向杜泽尔证明,他能把别人挂心的事放在自己心上。“那可以谈感情了吧?”
“你说吧,我不会和你复合的。”
何康哭笑不得,“能别这样吗?”
杜泽尔一笑,“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做决定从不回头,也从不后悔。”
“那我想办法让你后悔好了。”
“行,我等着。”
两人没有纠缠地散场。
装修大计重启,不能放弃有大把查资料时间的下午。杜泽尔到家时已经天黑。
唐鹤飞周末五点下班,此时该躺在家里惦记明早的早餐。杜泽尔没给她带吃的,怕关心太盛。
走在楼下抬头一看家中漆黑一片,唐鹤飞没回来。
杜泽尔开门而入,只有荧光亮度的家里响起一串钢琴声。杜泽尔向沙发上望去看见唐鹤飞一动不动地蜷缩在沙发上,睡衣都没换。
她的状态不正常。
铃声还在闹着也不见她有反应。
“怎么了?”三个字脱口而出。
唐鹤飞还是静止,包括声带和嘴巴,近乎融在黑暗里。
“困了吗?到床上睡吧。”杜泽尔轻轻碰她的胳膊。
唐鹤飞的声音悠悠传来,“你父母有没有逼你相亲过?”
“暂时还没。”杜泽尔无语地将她拉起来,“就是个相亲把你郁闷成这样?”
他以为唐鹤飞被父母逼迫相亲。
“不是,高宏宇妈妈逼他相亲,还要他亲口告诉对方他是gay,一个上午被泼了两次。”
原来唐鹤飞在把他和其他gay同级比较,怪不得她难过成这样。
杜泽尔想想他也许快了,老姜恨不得天天指望他喜当爹。
“满意对方的条件满心欢喜地去相亲,被对方当面告知他喜欢男的,不被泼就怪了。”
“他妈妈说生完孩子就放他自由,是你你会愿意吗?”
杜泽尔不敢忤逆老姜,老姜不能算计就不叫老姜了。
“不愿意有什么办法?至少先告诉人家日后不要互相敌视就好了。”
“会有人骗婚吗?”
“会吧,迫于父母压力结婚,婚后对妻子漠不关心。”
“哦,那他果然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