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杜泽尔听唐鹤飞的语气不寻常,问:“我该不该问他是谁?”
“不该。”
“那你想不想吃宵夜?”
“这个不用问带我去就好了。”
虽然杜泽尔从不觉得吃东西能让他心情变好,但应该能让吃货的心情得以改善。
唐鹤飞原以为杜泽尔会和她一起吃,但是并没有,对方要了一瓶花生露。
活得还真像个老年人。
唐鹤飞逐渐冷静,“刚才那是我领导,也是我学长,他叫高宏宇,是个gay。”
“你喜欢过他?”既然她想说,杜泽尔就索性问问。
“嗯。”唐鹤飞回答完问:“你喜欢过女的吗?”
“喜欢过。”
“那看来你和他不同,他从没喜欢过女人,他自己说的。”
“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女人。”
“看来我要是早遇见你就好了,也许能避免飞蛾扑火。”
“那你要是喜欢我怎么办?”杜泽尔说得一本正经。
唐鹤飞看他几秒,“我实在不理解你为什么莫名其妙和我开玩笑。”
“好吧,不说了。”杜泽尔隔一阵又问:“我的玩笑很奇怪?”
“不,我只是不习惯你和我开玩笑。”
杜泽尔头一回不理解她话的含义。
“今天谢谢你,但我们还是不要混太熟吧。”
杜泽尔懂了,“好。”
唐鹤飞怕自己又喜欢上gay,这点杜泽尔没有猜错。
杜泽尔不是出于好奇向孟晓打听唐鹤飞与高宏宇的过去。孟晓急切地打电话询问唐鹤飞又见高宏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