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她拿不动。她比较关心他这次会不会主动刷碗。
“你说你拿不动还非要用铁锅煮。”
“我觉得铁锅煮的香啊。”
是吃货的执着。
“话说,为什么要把锅端上桌,吃完再盛不就完了?”
唐鹤飞说得理直气壮,“那不是得来来回回多走好几次吗?”
“你也真够懒的对了,我在我床单上发现一根长头发。”
冷场。
“你真在我屋里住过?”杜泽尔语气平淡地问。
唐鹤飞在认真考量承认和不承认哪个会被更快赶出去。
“你想住小屋也行,我本来想小屋有点冷,换过来的话把毛毯借给你,我就把大屋的窗帘换回薄的。”
杜泽尔是从孟晓那里听说唐鹤飞爱睡懒觉,特意将窗帘换成遮光效果好的厚窗帘。
有点感动。不可忽略地以为他还在套自己的话。
“先吃面吧,要不坨了。”唐鹤飞并不回答,给他盛面。
“你这戒备的表情”杜泽尔被他的反应逗笑,低头吃面。他下桌后并没有刷碗的意思,积极地坐回摊位前。
唐鹤飞刷碗时都在惊讶杜泽尔的专注力,出来后杜泽尔坐在排成排的瓶子前,时不时拿正在装修的第二瓶与第一瓶比较一下,看不出在比什么。
“等我装完告诉你。”
“我更好奇的是你真打算玩一天吗?”
“瓶子不够。”杜泽尔笑了,“你不用陪着我。”
看出我陪着你就好了。
“所以没有我的瓶子了是吗?”
杜泽尔点头。
唐鹤飞要向孟晓告状杜泽尔抢她的玩具,顺便出卖他失恋的事。
唐鹤飞出门上班前最后看一眼倒在沙发上瞪眼望着天花板的房东大人,想想他连知道她住过他房间的事都没有抓狂,断定他不是个会做傻事的人。
门口有一道新的风景——一排彩虹瓶,由鞋架的米白色映衬着,连接成一道七彩色带。杜泽尔严格按照每个色块的边缘填补接下来瓶子的颜色,要不是瓶子本身形状限制会连接得更加紧密。
玩出花样来了。
唐鹤飞欣赏的同时充满对失恋人员的无奈,“你怎么不把它们吊起来变成彩虹?”
杜泽尔思考一秒,“好主意。”
唐鹤飞在他询问瓶子由来前逃出家门。
杜泽尔快把自己装进瓶子里。
一天的调整,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