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梦作准备;以及梦或许应该就是潜意识与常识相互矛盾的产物。这两点在我的自行车和破伞梦中也得到了很好的验证。的确,那白天我因
为歉疚(主要是处事不周)而想起了一位老朋友,但我完全不需要对此而愤怒或者牵怪于人。之所以有梦,也都在于与我那个老朋友既相关联
而又无大相干的另外的人或事。既然之前的事情全都不涉及到我的愤怒,那么理所当然地,即是因为意识的指针被潜意识对抗常识之后而堕入
假象之中才获得机会促发了我那个满是愤怒的梦。
至此,我大概可以归纳出梦的形成过程需得包括如下六大步。第一步,潜意识对抗常识。第二步,意识指针关联锁定。第三步,足够的心动
力。第四步,审查。第五步,逻辑意识。第六步,仿同。其中的也可能是唯一的大前提就是记忆。至于以上罗列中的第三步,即是特指神经系
统的知觉而言,并不单指心脏。下面将就此进行专项讨论。
在弗洛伊德所涉及的典型梦中,似乎并没有提及到类似于曹操梦中杀人的梦。事实上,梦中杀人的梦在理论上是站得住脚的。一个梦中人,
出于愤怒愿望的满足,在足够的心动力推动下,完全可以做出和现实中一样挥舞拳脚的动作来。同样的,在足够的心动力推动下,一个处于睡
眠状态下的人,也完全有可能就此入梦。以上的这两种情况,由于几乎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现象,根本不需要过多论述。当然,它们同时也能
证明,知觉其实在梦中并没有完全消失。这就是说,梦中的意识活动和清醒状态下的意识活动并不会存在本质上的差别。如果硬要指出它们的
差别,依我看,那也只是某种意识程度上的不同而已。对于同一件事而言,在梦中,意识偏向于逻辑化;但在现实中,意识则偏向于记忆化。
而这也是梦包含审查、仿同、凝缩、转换等诸多形成过程的原因。由此可知,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看不到潜意识进入梦中的必要。而梦的
隐喻或者显意则完全可以理解为意识逻辑化的一种结果。
在我上面所提到过的梦中,同样也具备着梦的转换过程。互相关联的人事被打断,然后不得不和另外的人事相关联。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
事呢?
通过仔细检查,我发现,往往记忆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事物才能够被梦所凸现出来。在梦中,它们就好象排头兵一样,被当作了一个个参考而
预先从记忆的群体中跨步出来。然而,梦所需要的仅仅就是这个排头兵,至于隐藏其后的所有与现实中互相关联的一切,梦通过审查机制,其
实就是二进制带来的一种或非屏蔽,将它们全部遮蔽了,就当它们原本并不存在一样。可是,尽管事物不见了,但逻辑的意识并没有因此而改
变,梦依旧会沿着原本的思维轨迹来行事,并在同等性质的原则下,再审查出另外一个排头兵,这样循环下去,直至梦的完成。在这个过程中
,梦从一个排头兵过渡到另一个排头兵的举动,实际上就是梦的一种转换作用。而梦按照逻辑意识所得到的用以取代原已审查掉的对象的另一
个排头兵的举动,即是梦的仿同。如此看来,转换和仿同几乎就是同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