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利弗虽然也非常开心,但很快的,他的脸色又暗了下来,在他想来自己并没有资格得到这样的褒奖,这个决策是克劳迪娅做的,而实施的主体是刘遁,在这件事上,刘遁真的是起到了主导作用,可以说自己呢?除了给他们灌输过一点能量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作为了,自己好像更多的时候是在抱怨。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厚重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回头看去,却看到伊丽莎白的那古板的面容。
“辛苦了。”
柯利弗看着她那认真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发热,泪水竟然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而后竟是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就像是有满腹的委屈顿时都发泄了出来一样。
见他这样,詹妮弗和兰斯洛特也没有去打搅他,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都懂得他的感受,所以也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让他自己哭,有的时候人会一是有感而发地哭泣,而当他哭完也就好了。
正当詹妮弗想问他们是如何安全降落的时候,在所有人焦点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咦,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只见坐在边上正在休息恢复能量的兰斯洛特突然目光直视着楚绝尘,确切的说是楚绝尘的手上,而此刻詹妮弗也发出了疑问,其实她刚才心头就有些疑惑,只是当时需要先安抚下大家,所以便没有去管他。
此刻重新审视后却是发现了很多的不同,别的不说,原先在他体内难以遮掩的黑色经脉,此刻再看过去,却是不见了。
很显然兰斯洛特最开始便发现了问题,他直接上前毫不忌讳地扒开楚绝尘的衣服,将他的胸膛露了出来,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过去,但是在看清他身体的时候也都震惊了,只见她的身体上没有一丝伤痕,整个都是白净无暇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见过他的皮肤的,他那皮肤底下都是一根根黑色的如经脉一般的藤蔓彼此交错缠绕着,摸上去硬邦邦的,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这几天所有人内心有些阴郁,主要是因为看到了楚绝尘的病状之后对他的担心,特别是作为好兄弟的刘遁,还在他的床头哭过好几次。
詹妮弗更是直言了他这个情况,即使是在学院拥有世界顶尖医学水平的条件下,能救活他的可能也只有五五开,更别提手术后他能否醒过来?醒过来是否还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因为这些藤蔓已经深植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中,与他的五脏六腑粘连在了一起,不经破坏了他原有的身体机能,还随时可能被从休眠状态中的藤蔓瞬间榨干的可能,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不光是要和楚绝尘的生命赛跑还要和时间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