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离地而起,直上云霄,飞机中的人的心仿佛也随着飞机的离地而飘了起来,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窗外,即使一向搞怪的柯利弗此时也好像失去了兴致。
长久的沉默中,飞机终于趋于了平缓。
“我去医务室看看。”刘遁说着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还是心系楚绝尘。
“我”柯利弗见状立马也想跟过去,可是他刚抬起头就看到克劳迪娅满是煞气的眼神,他一下子缩了回去。
“我也去。”克劳迪娅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管其他人的看法,起身跟着刘遁一起走进了医疗舱。
兰斯洛特微微侧着头,直到克劳迪娅消失在了门后,才转过来。
“那个孩子这样子不要紧吧?”詹妮弗关切地问道,然后看向兰斯洛特:“你也不知道关心下她,真不知道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她又不是孩子了,我相信她处理的好。”兰斯洛特看样子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多,说完便侍弄起了无毁的湖光。
看他这个样子,詹妮弗赌气似得别过头去,并小声地骂了一句。
“你们兄妹俩都一样。”
飞机的内部远比从外面看上去宽敞的多,内部设施也非常齐全,除了有客舱,还有独立的医务室和厨房,不仅便利方便,还同时保护了个人的隐私。
医务室中,楚绝尘平静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他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平静祥和,只是他的情况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乐观。
在送到据点的第一时间,他们就给他做了一个全身的扫描,从扫描图上显示,他的身体里面布满了阴影,这些阴影就像是一条条小蛇缠绕在他全身的内脏器官上面,可以说只要这些像小蛇一样的东西,只要轻轻地一拧,那么楚绝尘将会死的极为难看,而且谁都救不了他,皮肤下的那些黑绿色的纹路就是证明。
而且他们很快就发现,楚绝尘身体里的这些东西就和从伊丽莎白身体中取出来的那些藤蔓是一样的物质,只是伊丽莎白那些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活力,而楚绝尘体内的藤蔓却依然活着,它正随着楚绝尘的身体机能的运转而律动。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些藤蔓显然并没有想要杀死宿主的意思,而是将他的身体当做了孕育自己的温床,不断从他的身上吸取养料来喂食壮大自己,而且因为藤蔓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的身体之中,想要将它彻底消除,以据点现有的医疗水平是完全达不到的,并且很有可能在目前的世界上,都没有任何一家医疗机构敢打保票说可以不留任何后遗症地将他这个情况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