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他有喘息的机会,下一波攻击就又到了,而那把剑离自己已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如果他就在此处固守躲避,诚然确实能够抵御一阵,但这势必会拖慢他的步伐,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每多一分的拖延,便是在向败亡前进一步。
白鬼耗得起,但是他们却耗不起,想通了这一切的兰斯洛特直接咬着牙便向那把剑冲了过去,而白鬼的攻击这个时候也到了。
其实关注着那把剑,不止是兰斯洛特他们,白鬼也一直注意着它,虽然她失去了人的心智,但是回归原始的意志却是比人类的嗅觉更加地灵敏,他很快地便发现了场上对它威胁最大的那把剑。
这把剑给她的压力和那只巨兽给他的完全是两种感觉,巨兽的身上给它的是一种来本源的威胁与抗拒,那是一个站在他对立面的存在,而那把静静插在的地上的普通的铁剑,给它的却是一种本源力量的阶位压制,那是一个阶位远高于他的存在。
就像是一名骑士和他宣誓效忠的国王一样,骑士是不可能向他挥剑的,那就是阶位。
而当兰斯洛特向那把剑冲过去的时候,它愤怒了,这就好比挟天子以令诸侯一样,他要抢夺君王,那么自己又怎么可能容忍,它一股脑地将所有愤怒都宣泄在了他的身上。
面对着还有十米不到,已经近在眼前的长剑,兰斯洛特是彻底拼出了命去,面对着即将及体的攻击却是视而不见。
“轰!”一声巨响,圣光弹还是早他一步到了,紧接着一连串的爆炸轰鸣声响起,一时间那块地方尘土飞扬,将里面的人全数都遮掩住了,白鬼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精神,趁热打铁,不停地甩出圣光弹来攻击向那块迷雾。
攻击了十数下后,它终于停了下来,只是在它的身边还萦绕着几个圣光弹,随时准备攻击。
场中的烟雾渐渐消散,露出了里面的情况,意料中的兰斯洛特被轰成飞灰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出现在它面前的是一个单薄的身影,他举着双手护着头部手臂鲜血淋漓一片,血肉可见,甚至还能看到那手臂中的白骨。
烟雾消散,他的手也垂了下来,露出了那人的面容,正是刘遁。
只见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低垂着的手上一滴滴的献血滴落下来,滴在大地上,在他的身后是柯利弗支撑着他。
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由刘遁在前面撑开圣盾抵挡,再由柯利弗在他的身后向他传输圣光能量,这个想法很大胆,但是他们做到了。
刘遁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是吊车尾的,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即使自己如何努力,却不敌楚绝尘的随便搞搞,他很迷惘,就向楚绝尘常问他的那个问题。
“你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