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管心中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愤怒袭上心头,他顿觉耻辱,蓦地将威压释放到最大,全数倾注到墨云澜身上。
咔擦咔擦!
墨云澜身上噼里啪啦地发出一阵响声,仿佛浑身骨头都被强制性地拆除重组一般,响声不断,痛意不减。
墨云澜的腰杆仍旧挺得笔直,只是脸色愈发苍白。
好一个顾总管!好一个狗奴才!
对待主子言辞不敬,不以奴才自称,竟以你字直言主子,行为举止无一不是在裸地挑衅她这个名义上的主子,这一切还暂且不说,如今他居然还胆大包天敢对主子出手!以下犯上!
墨云澜心中升起怒火,一双水润明亮的眸子蓦地闪过难以捕捉的冷意,转瞬即逝,绕是直视她的顾总管也未能将其捕捉到。
顾总管站在原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威压一丝不漏地压在墨云澜身上,他的脸上竟还闪过一抹狰狞的快意。
这以下犯上的举动,令顾总管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这瞬间,他竟将相爷交代于他的要事忘得一干二净。
梨子见状,心疼不已,她正欲起身,还未等她有任何动作,察觉到她有这种想法的顾总管蓦地抬脚朝她胸脯狠狠踹去。
嘭!
梨子口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直直向后飞去,径直飞进墨云澜那破旧的房间,摇摇欲坠的木门在此时此刻寿终正寝。
房间内的梨子已经没有任何动静,想来定然已经昏死过去,墨云澜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微微垂下的那两排长而卷翘的睫毛不偏不倚地遮住她眸底的杀意。
墨云澜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尖顷刻间跳跃出一束不大的火焰。
火焰摇曳生姿,墨云澜那慎人的眼神就像一匹恶狼,仿佛随时会朝着猎物撕咬过去,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在紧要关头,墨云澜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眸底再次恢复平静。
不仅如此,墨云澜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眨眼间就浸湿了她耳边细碎的鬓发,顺着面庞的弧度,滑落至胸前,很快便浸湿了一小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