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澜余光看向南宫清泽,思忖片刻,她一咬牙,还是决定冒着风险助他一臂之力。
“南宫清泽。”
墨云澜叫着南宫清泽,语气有些严肃,南宫清泽回过神来,低头看去,恰好对上一张严肃认真的平淡之姿。
南宫清泽神情一怔,正欲开口,却被墨云澜径直打断。
“如果我说我有星辰天元果能解你燃眉之急,但我有一个条件,便是要你对任何人保密,你能否做到。”
墨云澜的语气格外严肃,就连此时有些烦躁的南宫清泽在听到她的话后,神情也严肃下来,他双手按在墨云澜的双肩上,严肃问道:“阿墨,你真的有星辰天元果?”
在得到墨云澜肯定的回复后,南宫清泽忽的扬手一挥,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两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
墨云澜心中一动,面上却没有一丝变化。
“阿墨,太阴殿中发生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同他人说起,老二向来口风紧,不喜干涉他人私事,至于天陵,他虽然为人跳脱了些,但也不是多嘴之人,这你大可放心。”
南宫清泽神情严肃地盯着墨云澜,见墨云澜也认真地听着他说,他这才又道:“单家那边现如今还未曾有人知晓你的身份,暂时安全,堇家兄妹如今身处异国,暂时也不会与你有任何交集,至于你父亲……”
南宫清泽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他思忖片刻,斟酌着语句才继续又道:“在知晓你父亲跟在我们身后时,我就打算将他在太阴殿的所有记忆抹去,所以在用引灵盘引导冰晷钟时,我趁他不注意,在灵力中下了一点忘忧香,他在之后若是重新画了法阵,启动法阵之后就会被反噬,造成记忆损伤,极大可能性是无法恢复了。”
说到这里,南宫清泽还紧张地看了墨云澜一眼,却见墨云澜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来你是这样打算,难怪……”
墨云澜暗中觉得好笑,难怪南宫清泽毫不忌惮地在墨秉渊面前暴露,甚至将他从墨秉渊那里窃走的引灵盘光明正大地暴露在他面前。
原来,他早就策划了后面的这一幕,早就料到墨秉渊的狼子野心,准确无误地掌控着他对冰晷钟的贪婪心思,步步为营,一环扣一环。
“南宫清泽,你真的是……”墨云澜顿了顿,在脑海中搜寻着一个恰当的形容词,须臾之后她才补充道:“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