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澜一字一顿,她说得认真,双眼紧紧地盯着墨秉渊,从头到脚都没有移开半分,连墨秉渊的任何神情都一丝不漏地尽收眼底。
墨秉渊闻言嗤笑,许是已经认定墨云澜是必死无疑,他也毫无顾忌地开口,“三响,本相等的就是三响!届时,本相倒要看看,区区一个南宫清泽究竟能掀起什么风浪!”
墨云澜微垂下眼眸,眸底一片暗意翻滚,忽的小腹再次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那清冷的面容顿时像被打破冰冷的防护,失控般地抽了一抽。
墨云澜身形不动,洁白的额间鬓发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苍白的嘴唇几乎被她那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咬出血来。
难道,她真的就要这样死了?!
墨云澜心底有些松动,可这种念头只是转瞬即逝,眨眼间就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不!她不能死!
墨云澜绝对不甘心于就这样死去,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脑海中掠过一个个千奇百样的画面。
墨秉渊看着神情略有几分焦急的墨云澜,他无声地笑了笑,这才缓缓开口:“不过,这趟太阴殿之行,本相倒还是收获了不少!”
墨云澜已经没有心思搭理他,却又听他自顾自地呢喃着:“本相着实好奇啊!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将疾风从本相的密室中带出,并且还契约了它!本相没猜错的话,那一批灵石想必也是被你带走了吧!”
说着,墨秉渊扫了扫一旁的歪瓜,他语气温柔,眼神却有些阴郁,莫名令人格外不舒服。
歪瓜也是如此,被墨秉渊看上一眼后,它抖了抖毛茸茸的小身体,回瞪了墨秉渊一眼,撒开四蹄朝着墨云澜跑去。
“美人儿!美人儿!”歪瓜那带着担心的语气令墨云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歪瓜一眼,神情有些异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美人儿!你没事吧!那个东西是什么!”歪瓜蹲在墨云澜脚边,歪着脑袋咬着墨云澜的裤脚,不轻不重地扯了扯。
墨云澜眨了眨眼,微微喘着粗气,小腹内传来的剧痛令她无法说出话来,额间密布的汗珠滚滚而落,转眼间就浸湿了她整张脸,就连胸前的布料,也被滚落的汗珠打湿得透彻。
“呵呵!”墨秉渊站在一旁,见到歪瓜和墨云澜之间的这一幕,他嗤笑出声,随后就将眼神落到歪瓜身上,讽刺道:“疾风!你家主人此时怕是痛得说不出话来,别说是回应你了,她怕是不久,连活着都觉得生不如死了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