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如今。
在南宫清泽出声点破墨秉渊的存在时,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墨秉渊忽的精神一震,他心惊肉跳,无比震惊于南宫清泽那敏锐的观察力,反应过来后他深知避无可避,不得不出现在人前。
不过,出现在人前的墨秉渊虽是面上已经收拾地不见半分惊诧,显露在人前的也是一副笑眯眯的奸诈模样,那笑意之下却又对南宫清泽多生了几分忌惮。
这个南宫清泽,未及弱冠之年,虽年方十七,却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他生性清冷淡漠,骨子里由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不喜勾心斗角,却城府极深步步为营,与他为敌之人,除了当今太子殿下,迄今为止,从未听过有第二人能从他的手里逃脱。
绕是几近权倾朝野的右相墨秉渊,也不愿招惹这个在当今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唯一一个封王的皇子。
南宫清泽,这个男人意味着的,是绝对的恐怖!
墨秉渊将所有想法压制在心底,他笑着看向南宫清泽,朝他抱了抱拳弯腰行礼,直起腰后他才出声:“殿下观察敏锐,下官着实佩服。”
南宫清泽对他的套近乎可丝毫不放在眼里,他斜睨了墨秉渊一眼,这才幽幽开口:“右相大人,本王向来厌恶那些拐着弯说话的人,本王就跟你明说了,你来为本王与楚公子护法,待冰晷钟出体之后,它便由你做主了。”
南宫清泽说得直接,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似乎完全不担心墨秉渊会拒绝这个合作。
果然,墨秉渊在听到南宫清泽的话后,他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精光,他面上却故作犹豫,沉思片刻后就有些为难地应下。
南宫清泽见状讥讽地微扯着嘴角,余光扫向身旁的墨云澜,掩在宽大的衣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墨云澜一下。
墨云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斜眼瞪了他一下,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还在他那戏谑的眼神中移开了视线。
就在墨云澜将视线从南宫清泽脸上移到另一处时,蓦地对上了墨秉渊那双阴鸷且带有侵略性的眼眸,她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等等!他这种眼神!!这种似乎要将某个人占为己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墨云澜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了,虽然渣爹没有认出她来她觉得很庆幸,但若是被渣爹看上……
墨云澜顿时嫌恶地打了个寒颤,感觉有一股子阴气从脚底猛地窜上脊背最后直至头皮,令她从头到脚哪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