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陵拿着剩余的那半只烤野兔,乐此不疲地逗弄着歪瓜,被它追得到处乱跑,一人一兽玩得不可乐乎。
墨云澜将视线从那一人一兽身上收回,她直直看向楚徵溟,思忖片刻才开口。
“是否还发生了其他事?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墨云澜的语气中带了许些犹豫,她的眼角余光扫向堇湛那边。
气氛有些不对,照正常情况来讲,堇湛他们不应该如此平静,而且,墨云澜隐隐有种感觉,楚徵溟似乎有些忌惮堇湛等人。
楚徵溟神色微变,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却令墨云澜神情倏然乍变。
就连南宫清泽,那淡漠如水的神情也有了许些微澜。
由此可见,楚徵溟说出的话,究竟有多么不可思议了。
“这件事他们想怎么处理。”
楚徵溟沉默许久,他朝着盛天陵那传来朗朗笑声的方向望去,眸底染上森冷杀意,不过却转眼即逝。
墨云澜一看便懂了,她和南宫清泽相视一眼,无言地移开了视线。
虽然和楚徵溟刚刚相识,不过从楚徵溟对盛天陵的态度来看,墨云澜自然是了解盛天陵对于楚徵溟的意义,如今堇湛等人能够引起楚徵溟的杀意,无非不是因为盛天陵。
难道,他们想要以命偿命?
墨云澜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就被她果断否定。
楚徵溟的态度,就连她一个外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更何况堇湛兄妹并非愚人,又怎么不知。
墨云澜绞尽脑汁却也不得其解,她的皱眉紧紧地锁着,眸底晦暗不明。
墨云澜不明真相,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不了解堇湛兄妹的情况。
可是南宫清泽就不一样了。
当南宫清泽看到楚徵溟的唇形时,他脑海中将所有有关线索结合在一起,顷刻间他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得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南宫清泽那双邪气的眼眸也不禁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