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墨云澜只觉得眼前突然清晰明亮起来,纵使周围仍然是一片黑暗,她却可以将附近的一草一木看得分明。
“这……”
“笨!没说非要是你的灵兽啊!”
南宫清泽轻笑地戳了戳墨云澜脸上的小酒窝,他的动作温柔宠溺,眸底的潋滟光彩璀璨夺目,仿佛随时要将人深深吸引进去。
不过这一切,墨云澜却是无心顾及。
此时,墨云澜迈开步子向一旁走去,她在一簇低矮的草丛前面蹲下身子,双手拨开面前的杂草,盯着一株叶片脉络都是银边镶嵌的绿草看得专注。
“这是……”
墨云澜奋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面前这株绿草的信息,翻来覆去却始终找不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竹屋内的古籍琳琅满目数不胜数,但墨云澜也仅仅浏览过一两本,更何况还是三三两两地一扫而过,如今让她想起这株眼熟的药草的信息,倒是有些困难了。
南宫清泽抬步走到墨云澜身后,他的视线扫过那株药草,说:“这是一株药草,虽然本王并不知晓它是什么种类,不过看它周身灵力萦绕,想来品阶也是不低,阿墨不妨将它取了。”
听到南宫清泽这样说,墨云澜的想法也亦是如此,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株药草连根拔起,借着手上那枚储物戒的掩饰,她不动声色地将药草扔进了空间。
“老五,要不我们分开走吧!我和老二先去别的地方逛逛。”
盛天陵显然对这遍地的药草兴致缺缺,周围的一草一木未能让他提起多大的兴致,他那活泼好动的性子又怎能受得了。
南宫清泽闻言应好,和楚徵溟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后,盛天陵已经兴致勃勃地拉着楚徵溟往另一头的方向大步离开了。
墨云澜起身,她顺手就要拍去手上的泥土,南宫清泽却突然轻柔地将她其中的一只手拉了过去。
墨云澜抬头望去,却见南宫清泽低垂着眉眼,手里拿着一方纯白的锦帕,认真而专注地替她擦拭着掌心的泥土,就连指缝间的许些污渍都未曾遗漏。
在墨云澜的这个角度看来,南宫清泽的眉眼万分精致,低垂的眉眼让他那邪魅妖冶的容颜携带了两份温雅,透着恰到好处的书生气质,契合到令人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死死定格在他身上,不舍得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