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她的动作和信仰,但是我知道,这也是送灵的一种方式吧。万一里面的人有信她的呢。
我们五人在洞口彻底地分道扬镳。这里都是小路,如果不仔细观察,都很难看出来这是条路,在这种路上行进,能够借助的只有自己的一双脚了,幸好我的脚在慢慢长大,也不再疼痛,这是我的幸运。
阿七的腿伤依旧,他是个坚强的汉子,当时能走回来,现在就能走出去,他不需要我们这两个女子的帮助。
我们决定带两把枪回去,另一把被埋在了山洞里,瑟琳娜把两支枪拆解开,立刻就变成了两个小包裹,这样在城里也不会惹起人们的注意了。
很幸运,我们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出这个大森林,真不知道当时阿七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的。
终于见到了一个村落,还有熟悉的村民。
这次事件,我们都有些劫后余生的感概。,如果我不是激发了射击的天分,估计都要葬送在那个深山里。
王老汉是我们遇见的第一个村民,他是个很热心的人。
很远他就对我们喊道:“三位大人是要往那里去?不如到笑道家里坐坐。”
我们都是很纳闷,素昧平生,为什么要称呼我们大人,大人可都是当官的。
阿七上前回话:“哦,这位老丈。”
“咦,”阿七话还没有说完,王老汉就被吓得身子向后缩,脖子往后仰。与先前热烈的态度截然相反。
阿七现在的样子的确有些吓人,脸上一条长疤从额头到嘴角,佝偻着腰,瘸着腿,实在看不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
我急忙上前笑着说道:“大叔,小女子给您见礼了。”
老汉见我说话,立刻就没有了胆怯,不过他的目光还是绕过我,看向了瑟琳娜,嘴里应承着我道:“不敢不敢,咱们都是教友不用那么客气,天下教友是一家吗。”
我心有疑惑,什么教友,什么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