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流的很少,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又从香炉里抓出一把香灰,把发簪在唇上滚过一遍,摸准了伤口就要下手。
之前的经验都是来自小动物,并且还只是一次,这次换成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我的心跳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又觉得不救他,自己就是浪费了逃跑的机会。
我的思想在天人交战,不是救不救的问题,而是敢不敢的问题。
终于,我还是决定动手。
发簪顺着伤口探下去,在快要到发簪尾端的时候,感觉有一个硬硬点东西挡住了去路,判断不错的话,伤他的东西就是那个了。
我试着拨了拨,没动,又换了一个角度,那人却是痛的浑身一抽搐。
鲜血再次的流出来,我想如果,我用手指的话,会不会容易一些。
我是想到就去做的人,况且,现在鲜血直流,也容不得我多加思索,我比量了一下伤口的深度,正好和我的小拇指长度相当,这倒是简单了。
我伸出食指,直接就伸进了伤口里,那人又是一阵抽搐。
我感觉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圆圆的形状,鲜血有些喷涌了,我快速的把手指一弯,拖着那个圆球就拉出来。
“咣当”一声,是一粒铁珠。
我急忙把香灰倒在那个洞里,很快,香灰就被流淌的献血冲走了,我又继续补香灰,可是依然无济于事。
突然我想起,小时候家里的牛腿上扎了一个大洞,铁柱的爹爹就用烧红的烙铁烫伤口,后来,那头牛的确好了。
这个人的这种大伤口和那牛如出一辙。
我把最后一点香灰倒在伤口上,又开始找火源,找烙铁。
很遗憾,这种荒郊野外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失落的跌坐在地上,心里只能祈祷,他的命硬一些,老天可怜可怜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