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自语的评价了一番那个匪徒的心里,才开始想起要看看情况,如今家里也没有能力来救自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我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一座高大的塑像,再无其他,庙门也是破碎不堪,逃跑,一点难度都没有。
可是如果就这么放我逃走,那抓我来的人岂不是傻的。
我思虑再三,慢慢的挪到门口向外看去。
这是一处破败院落,围墙也已经倒坍殆尽,只留有树墩高,院子里长满了茂盛的野草,野草都超出了院墙的高度。
一条石板铺就的小路,一直伸向院外,外面是高大的树林,白杨树上不是的传来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叫声。树林挡住了视线,也看不出多远。
这里竟然是远离街市的人迹罕至的荒郊。
我见周围没有动静,提起裙子,紧跑两步。
突然,树林里有了动静,我赶紧藏到草丛里,不一会,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院子门口,直接晕了过去。
我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更是不敢动,我屏住呼吸,那人也是一动不动。
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越过那人快速的向树立深处跑去,我的小脚此时真的成了我的软肋,跑上几步,就要摔倒一次,跑上几步就要摔倒从来。
裙子在膝盖处磕出来了大洞,一层血珠也渗出来,疼痛难忍。
我跑出去二里远,那个倒在地上的血人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如果我走了,他不会真的就死了吧。
可是如果他就是劫持我的人呢,他应该不会死去吧,心里那么邪恶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死去。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是知道的。
不管了,家里人肯定担心呢。
那人如果死了,他的家人是不是也很担心啊,他如果有年长的父母要养,年幼的孩儿还没有长大,他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吧,不然怎么会出来做这种事。
他还没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