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了。”廖新不能透露督军的具体行踪。
言沫莞不再说什么,邀请二位贵客去了东福楼,吃地地道道的穜城菜。
“言老板的样品我是很满意的,做生意也是个缘分,愿我们第一次合作顺利,以后我再到穜城也是多了个朋友。”莘世庭向她举起了杯盏。
言沫莞礼貌性举杯还礼,莘世庭却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言老板,莘某是怜香惜玉的,这酒我干了,你一半即可。”
言沫莞笑道:“素闻莘先生做生意是不吃亏的,我怎好用半杯就应付了你。”
万盛心里有其他盘算:“言老板做事比起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莘先生这怜香惜玉说得有点带歧义了。要和言老板多喝两杯赔罪呀。”酒桌扇风,他是老手。
回到言宅,下人已准备好洗澡水,言沫莞洗去了饭店的油腥酒气,依在书房的玫瑰椅上喝着程牧端来的“和胃茶”。程牧把明天将要签的协议给她看。
她认真的看着,程牧几次打量她的神色,见她仍是汪然平静,似乎昨晚的事丝毫没有在她的经历里留下划痕。
以前听说过这位督军还是少爷时候,对于美色从不怜香惜玉,被他睡过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受伤。一整天他都在担心这个,所以一直心事重重。
“程牧,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言沫莞依旧看着书桌上的纸,没有抬头。有时候看事情不一定要用眼睛。
“你今天还好吗?”程牧也不打算把话放心里,这两年来,他们说话一直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