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毕竟温香软玉在怀之际,几杯醇香的酒一熏,还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哪怕大人物们能管住自己的嘴,底下的小虾米可不一定都有这个定力。小虾米并非不重要,他们往往才是知道最多细节的人。只要有个能人加以整理,定能获得大量讯息。
“殿下,您怎么知道此处还藏着如此机锋?”
“不过是碰巧罢了,我只是答应了个人要救个小丫头回去而已。”
萧云:???救个小丫头还不如这些东西来的重要?
“烧了。”
哪怕面对的是太子,萧云也忍不住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对方:“太子你说什么?”
“找几个人,把这里烧了。唔,别从这里烧。”太子略略辨认了一下方位,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怡红楼的西南角:“从东北角开始点火,你现在去找人,等把人找来时间大概正好。记得派人从这儿救些资料回别院。”
萧云还想在说些什么,眼前的太子却已经跑了。
他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不出自己能做什么,最后只好乖乖的按照太子吩咐的办事。
明明每一次他都想据理力争反对太子那些不靠谱的决定,为何每一次最后他都选择了乖乖办事呢?
太子目的很明确,他就是想来救个小丫头,免得五娘自己呆在别院,呆久了呆出毛病来。至于这个小丫头是谁到没什么大不了。
他不信这么临时起意的决定都有人能探听到,然后针对他下个套。若是真有这样的人存在,这天下早就要易主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这妇人这么明晃晃的逼良为娼不好吧?”
“你怎么进来的?”老鸨面色不善的盯着来人,只见门口站着的男子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用着地摊上几文钱一把的扇子,头发也有些凌乱,唯独气质看上去勉强算是上乘。
“这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你这位公子可是要吃官司的。”老鸨有恃无恐,旁边那小丫头片子是她买来的,纵使说破天去也没人能够奈何得了她。
太子看着那小丫头,只见小姑娘头发枯黄,身材矮小,一双细瘦的手臂上满满都是不见血的淤痕,一双大眼睛比那兔子还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