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说话的正是慕容席,边上还站着司马邰,慕容席邪笑着一张脸,此刻正眉开眼笑的打着招呼。
夏侯焱手中的剑又握紧了几分,“慕容席,你怎么知道本王今晚会来?”
“夏侯焱,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还多亏司马先生帮我想的这一招!”他笑得更欢了,也将赞赏的目光望向司马邰。
“当初本王就该在汴京抓到你的时候杀了你!”夏侯焱咬着牙,冷冷的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慕容席。
“可惜,你想用我威胁大梁?九王,如果你当时能果断一点,也许不会有今天!”慕容席得意的将话说了出来。
“就你们这些人,也想拿住本王?哪有那么容易!”夏侯焱冷笑一声,漆黑的眸子多了一层寒霜。
“夏侯焱,我劝你别再嘴硬了!落在了我慕容席的手里,你不丢人!”慕容席阴险的盯着黑夜中那梁军装扮的众人,似乎别有一番用意。
夏侯焱冷哼一声,“夜营的众将士们,给本王杀出去!”
他高呼一声,第一个冲向慕容席,手中的剑在黑夜中泛着寒光,宛若游龙一般的挥舞起来。
夜营所有的人纷纷不怕死的往前冲,在梁军众多的包围圈内,夜营的人数看上去少的可怜,几乎只要梁军人人踩上一脚,便可将夜营的人踩成肉泥,可是夜营的人哪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
慕容席手一挥让众人先上,眸子中盯着夏侯焱在人群中动如脱兔的身影,杀人如麻的剑气!他也将腰间的佩剑缓缓抽出。
“夏侯焱,以前你在梁国的时候我没机会与你切磋,今天,就让我们痛痛快快的比试一次!”他声音不大,倒是有些像自言自语一般。
身边的司马邰喊住了他,“大人,不可亲自上!”
“哼,难道你觉得我不如夏侯焱?”慕容席有些不高兴。
司马邰耐心的解释道,“下官怎敢小瞧大人,只是刀剑无眼,不如我们先在一旁观看,等拿下了夏侯焱,大人您可以随时跟他比试!”
慕容席斜眼看了司马邰一眼,“我倒要看看,这个夏侯焱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喜欢他,夕月公主爱他,夏侯洛灵也爱他!”
司马邰在一边也识趣的闭上嘴,并未再去插话。
慕容席手中的剑紧握,看着人群中身手矫捷的夏侯焱,他心里火气上升,他的人还在不断在死,而夏侯焱手底下的人却无一人战亡。
反而愈战愈勇,想到这里慕容席就一肚子气,他不顾司马邰的劝阻,一个箭步冲上去。
慕容席的剑眼见就要刺到夏侯焱,随知夏侯焱翻身一躲,反而转身到了慕容席的身后。
慕容席反手一剑,身子迅速跟着翻转在半空,他脚步灵活的踏上旁边的一棵树上,用尽全身力气袭向夏侯焱。
夏侯焱身子微微一偏,手中的剑在接触到夏侯焱的剑锋的时候擦出兵器独有的火花,下一秒,慕容席腹部传来一阵麻木的痛,在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他早已飞身出一米开外,此刻正重重摔倒在地。
眼见着夏侯焱脚底生风一般迅速,一剑劈天盖地的袭来,慕容席长剑拼死抵挡,他不得不承认夏侯焱的武功果然厉害。
就在此时,司马邰早已拿着手中的金边弩箭对准了人群中的夏侯焱,就在慕容席就要以为自己快死的瞬间,一枚袖珍金边箭犹如幻影般的射中夏侯焱的胸口。
而夏侯焱,极好的掩饰了之前的装扮,穿着一身梁军小军官的盔甲,他微微低着头尽量的掩饰着自己的面孔,随后开始大步朝着梁国军营走去。
刚走近梁军,便被面前看守梁军阵地的人嬉笑的拦下。
“哎,我说你们不是该回去休息了吗?怎么又来了?”
“掉了一些东西,回来找找!”夏侯焱将梁军的帽子压得很低,尽量掩住自己的容貌。
“哦?”那看守的几人倒是有些喜欢开玩笑,“是不是心上人送的香囊?要不要哥儿几个帮你找找啊!”
说完,还拍了下夏侯焱的肩膀。
夏侯焱低沉中带着不耐烦的语气,“不用了,你们还是好好站岗吧!若是放了不该放的人进来,只怕要挨军杖了!”
那几人一听夏侯焱这么说,便也识趣的不再去开玩笑了。
“行,那你快去快回!”
几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可是此人的容貌如此好看,倒是他们没见过的,这样的容貌,还没见过哪位小军官有这么俊的模样呢。
就在几人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夏侯焱身手敏捷的转身便将门口的两人脖子捏断,没发出一声叫喊身,紧接着身边那几名站岗的梁军纷纷在黑暗中被撂倒击杀。
此番举动下来,不过几秒的时间就让原来的梁军死的一个不剩。
那躺在地上的梁军很快被拖入草丛,掩埋起来,而站岗的此刻换上了夜营的人,每一个人脸色肃穆,功夫也是不凡。
夏侯焱身后的人拿着火把,毫无破绽的跟着他巡视着军营各地。
夜鹰连夜赶回洛城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他急冲冲的在宫殿外下了马,见到灯火通明的宫殿时,夜鹰快步跑了进去。
刚进去,就见到公孙塑和一些大将在殿中坐立不安的走动,一问才知道夏侯焱亲自带人去了梁国军营。
“什么?公孙大人,你说清楚些,主子怎么亲自去了?”
公孙塑皱着眉一脸焦虑,这才叹息一声对夜鹰说道,
“殿下此番说要去就要一击必中,否则也只是枉送了将士们的性命!我们再三劝,可是殿下执意亲自带人去梁国军营啊!”
夜鹰一想起洛灵的交代,心中的不安更剩,他焦急的一拳打在边上的大红柱子上,
“主子他走了多久了?”
“已经快三个时辰了!”公孙塑回答道。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还没有动静,主子应该还在梁国军营?”夜鹰剑眉冷冽,面色严肃黑沉。
众人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纷纷不语!
就连公孙塑也烦躁的叹着气,似乎这次的决定逼得九王太操之过急了,以致于到现在九王在梁军大营里还没有消息传来。
夜鹰扫了众人一眼,随后气势汹汹的转身正要踏出大殿,却被身后公孙塑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