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格尔狠狠的顿了一下足。
他一边蹬上铁骑,一边对身边的侍卫说。
“快,快放信号,通知努吉尔王增援。”
带着火把的长箭对着天空狂放,这是腾格尔要求增援的信号。
但已经接到鲍仁义信的努吉尔死守番洞山不出来。
一夜厮杀,滕格尔的北方游牧军队凶猛,彪悍,仗着天时,地理,想把来袭之人一举歼灭。
但由鲁磊带着的中原好汉武功扎实,铁胆炽心,丝毫不畏惧流血死亡。
双方真旗逢对手。
天亮了,努吉尔竟然毫无动静,看样是打算放弃自己了。
滕格尔被逼红了眼。
“妈了个巴子的,没有老子舍命设计,上次你如何能捉住洪风,现在有了强硬的中瀛做后台,就不拿兄弟的命当命了。”
“好好好,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滕格尔正欲带兵突围,脖子上架起了一柄冰冷闪着寒光的大刀。
滕格尔的帐营上方,升起白色的旗帜。
议事帐营内,一阵洪亮的笑声。洪风端起酒杯,抱拳。
“多亏兄弟们英勇杀敌,不计个人生死,我们才能旗开得胜。
尤其是陌焚将军,深入敌营几年,探得不少消息,还活擒了滕格尔王,减少了流血牺牲”
陌焚听见洪风夸赞,面露喜色,举杯一饮而尽。
洪风转向滕格尔。“更可喜的是,我替风回雪王收了一员虎将。”
滕格尔面有羞赧。
“洪帮主,羞煞小弟了。
感谢洪帮主不念过往小弟曾经差点害洪帮主丧命,还请奏王上封我为镇北王。”
滕格尔跪倒在地。“以后只要洪帮主一句话,小的定肝脑涂地,效忠王上,跟随洪帮主。”
洪风扶起腾格尔。
欣赏的看着他,重重的拍拍他的肩头。
“征北将军怎么没来。”不知谁问了一句。
大家的眼光都集聚在最上头空着的位置上。
可能是水土不服,鲍仁义有些头痛。
他没想到洪风这么快拿下腾格尔。
如果中瀛那边怪罪自己办事不利,把自己做的事抖搂出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自己得赶紧把这事放妥,就永远离开天朝,投奔瀛王。
但最近营中戒备提防,那个面具人也没在出现。
自己怎么把消息透露给努吉尔。
他越想越闷,走出军营。
夜晚的北方已经有些寒冷了。灰暗的天空中,星星异常的亮。
就着月光,他查看着周边的地形。
北方的草原荒无人烟,不如趁此机会逃到努吉尔帐营吧。
他正暗暗思忖着,听到了不远处沙丘后在小声说着话。
难道,有士兵要逃走。
鲍仁义偷偷藏在沙丘后面。
原来是阔逍遥,丽帮的大弟子。他手里提着一坛子酒。
这是庆功时备的酒,难道这小子没兴奋够,躲在这里偷偷的喝酒。
“我可怜的表叔表婶,表兄表姐,我阔逍遥没本事,你们一家四人全死了,可我还得跟着仇人吃饭,别说给你们报仇了,天天连个屁都不敢放。”
阔逍遥看样子已经醉了,嘴巴已经不利落了,还带着哭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鲍仁义心中一阵狂喜。
“哪位不顾军中纪律,在此喝酒骂人。”
阔逍遥吓得酒醒了三分,他回头看见了征北将军鲍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