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啊,在家呀?那天我和你说的事情你怎么想啊?”村里的王大娘又上门了,子衿微微一蹙眉,心中烦躁又不好表现。
“你们姑娘家的心事我还不知道?大壮可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你们也是自小便玩在一处的。你不用害羞,大娘啊……”
正说着,门忽然“咣”的一声被撞开,隔壁的松子儿挤了进来,惊的屋里人一震。
“你这个泼皮货,什么时候能有个轻重,吓死我了!”王大娘喝道。
松子儿龇出几乎所有的牙齿,笑着道歉:“对,对,对不起啊。子衿,那个家伙,他醒了!”
虽然还虚弱着,但青年的精神尚可。见子衿和松子儿进来,忙挣扎起身,低头作揖道:“二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子衿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您不必如此,说到底,公子会中毒昏厥,都是我们的过错。”
松子儿仰着头:“不吃毒蘑菇,可能就饿死。你是好命,才遇见我!”
看着人家红肿的脸颊,子衿真不知道松子儿哪来的理直气壮。
“确实是在下饥不择食,怎么能怪二位呢。能这般机遇找到塘村,着实是苍天赐福。”
后来才得知,青年名叫渤才,确实是去玄镜痕求法的修道之人。寻找塘村的途中,在密林中失了方向,也不知困在里面几日了。
“大夫叮嘱,这几日以清粥为食。你好生将养着,一会儿我再去请宋大夫来瞧瞧。”
“姑娘不必麻烦了,我没事。”渤才说着从床上下来,“只要给我些干粮就好,我得赶紧赶路了。玄镜痕三年一次的授印大典,不日就要举行。若是赶不上,我就白来了。”
“授印收徒?你放心吧,今年经过这要去玄镜痕拜师的,就你一个。早去晚去,都会收下你的。”子衿说道。
渤才笑了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在下之所以这般艰辛赶路,实在是因为修行不到。有不少去玄镜痕拜师的人,早就会了飞升之术。就算未达飞升境界,至少也是掌握了烟雨行,最差也会了虚步。像我这样,全靠脚力行走的,本就没有几人。”
子衿咂舌道:“你是说,剩下的人,都是飞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