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儿布楞了一下脑袋,嘟嘴道:“不让他们来!我看着你!”
“看着我什么啊?!”
松子儿道:“你是我媳妇儿,当然要看着。再有来的,都打出去!”
子衿和松子儿从小一起长大,都没了双亲。本就是邻居,双亲走后,便住到一个院里。只可惜松子儿幼时生了一场大病,之后,脑筋便不如旁的孩子那般伶俐。
“我是你媳妇儿?!你连自己叫什么名字弄不清,怎么知道我是你媳妇儿?!”
松子儿指了指子衿腰间的紫玉环佩,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就是知道!我爹说了,这个是定亲的。给你就是定了你了,你是我媳妇儿。”
子衿看了看身上的环佩,她也记不得这是怎么来的了,只是从小就带在身上。至于说是父母留下的,还是如松子儿所说真是定亲之物,已无从知晓。
村里的长辈们,也都说不记得此事。
只是这紫玉金贵,并不像是塘村这种地方,随便可见之物。
再看看子衿和松子儿现在住的院子,就能推想两家原也不是什么贵户。
“我爹说了,是传家宝。你是我媳妇儿,别人不能来要走的!”
子衿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再和他这么啰嗦下去,也是没个结果。子衿背起柴篓,便往山上走。
“等我!”
松子儿笨手笨脚的跟在后面。
山中气息自是不同,此时,清晨雾气还没散去,香草愈发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