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两银子呢,不到一日花了个精光。
买了一个又旧又破的铺子带院子水井加屋子后面的一亩多菜地,过户契约加盖衙门公章一起,花了四十一两银子;又买了镇子两头两尾两家频临倒闭的铺子和连着的地皮,一处七十五两一处七十三两,这还不算,回到家后清莲拿出的,还有自家这破旧小院周边前后左右能买的荒地,这里花得不多,也就二十三两银子;这就已经花出去二百一十二两了,这还没得说,至于又是二十斤棉花几身按照家人身形撕下来的棉布,以及二十斤米面和一些个蔬菜种子;这一回家来,昨日所得的基本上算是全部花光了。
无论顾明仁气得怎样的暴跳如雷,都改不了银子全部花出去了的事实,而且,这些地契房契中,镇上的全部都写的只是一个名字——顾清莲;而唯一有一点儿让顾明仁欣慰的是,自家周围买下来的,倒还是他顾明仁的名字。
能怎么办?顾家老四有这本事在镇上的衙门里找到人戳上官府红印啊,人家又没得了啥,不过是爹娘一人一身衣裳的尺头棉花和两斤猪肉一坛子酒罢了,你能说他顾老四占大房多少的便宜?
“你买那么多的地,老子看你开春了去哪里找人来做活?顾清莲,既然你那么自私,镇上买来的铺子宅子和田地都写上了你的名字,那么,就自个儿想法子去……”
顾明仁头疼啊,哪怕是攥了自家周围的地契在手里,这脑门还是突突的跳,气急攻心,直接上火了,嘴角溃烂不说,人都躺床上哎呦哎呦了去。
清莲叹气啊,她这都把亲爹气成啥样了?真可算是个不孝女;不过,幸好有老爷子撑腰,去请了郎中来给他看诊抓药可顾明仁气得连她亲手熬好的药都给掀了,她也没法子啊,只好嘱咐了清越在家里带着弟弟妹妹照顾好眼泪噗呲呲往下掉的玉氏和床上躺着的顾明仁,她自己,则是该干嘛干嘛去。
晚上,不敢回家住了,只好在爷爷奶奶家暂住,倒是把四叔家黏她的小妹妹给乐呵得睡不着。
一早,清越来喊她吃饭,她却已经在老宅喝了一碗粥吃了个野菜饼子:“清越,爹娘和弟弟妹妹们,你都照顾好了。”
清莲若无其事的嘱咐了一句,便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