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皱着眉头:“大哥,为何动不动就杀这个,杀那个,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就算景驹死了,你能知道谁会是第二个景驹?有些事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项羽来回踱步,说:“二弟有所不知,章邯大军正在休兵养锐,几月之后卷土重来,横扫起义大军。如今,各路兵马,各自为战,一盘散沙,怎能抵过章邯大军。只有凝聚各路人马,才能共抗秦军。为今之计只能先一统楚地,成为最大的队伍,才能号令他人,共同抗秦。景驹窝囊,秦嘉无能,等来年秦军一到,反秦大计就被这些无知蠢材毁掉了。”
东风静思一会儿,说:“墨子曾说,兼爱非攻。孙子曾说,兵法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项羽一摆手,打断东风:“二弟,莫要讲大道理,陈胜残军吃了败仗,退缩彭城,景驹自立为王,又一直坚守,我怎能”
项羽随后猛的一拍手掌,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瞪着眼说:“二弟真是我的智囊,只言片语间,就助我想出一妙计。我现在就去禀报叔父,几日便能攻下景驹城池。”说完大步流星的跑出营外。
项羽离开后,东风百思不得其解,回味了半天刚才说过的话。“我有说过什么?我还没说什么,他就想到什么妙计吗?但愿能如他所愿。”
项羽一路狂奔,冲进项梁大帐中:“叔父,叔父,我想到妙计了。”
项梁狠狠瞪他一眼:“羽儿,你何时如此轻浮。”
项羽脸色一正,清了清嗓子说:“叔父,我想到攻下彭城的计策了。”
项梁疑惑的看着项羽:“哦?你还能有妙计?先说来听听。”
“自封张楚的陈胜兵败,至今下落不明,景驹却擅自,自立为楚王,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楚国上下,人人可得而诛之。叔父,这,难道不是很好的理由吗?”
项梁笑道:“痴儿啊!也只有你能想到这种出兵的理由。陈胜已经失踪数月,定是有死无生。主将已死,群龙岂能无首?景驹上位名正言顺啊!”
“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身为一国之君,就算失踪数月,也不能轻易断定他就是死了,景驹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就有理出兵。况且,如今也没有其他良策啊!等他们坐实陈胜身亡,到时候,就真是名正言顺了!还请叔父尽快决策。”
项梁思索片刻,长出一口气:“嗯。以你的计策为核心,局部策略还需完善。不过这次,羽儿,要由你领兵前去攻城,你做好准备,先退下吧!此事非同小可,我要仔细研究布局,做到万无一失。”
项羽行礼退下。出门后,眼睛转动,好像思索着什么,随后轻笑一声。
次日午时,景驹谋害背叛陈胜的消息,铺天盖地般传播在楚地大街小巷,各地百姓,褒贬不一。
项羽带领着精兵强将,混进了彭城中,四处传播谣言。
彭城众人议论纷纷,城中人心大乱,情势动荡不安。景驹得知消息,甚是大惊:“如此无中生有之事,妄图毁我名声,真是欺人太甚。”说完带领护卫亲兵出去平息谣言。
可如今,楚军正逢兵败之时,人人哀怨连天,加上有人煽风点火,火上浇油,昔日效忠于陈胜的人义愤填膺,一定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