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怂了,不敢。我给你个机会,你就从我胯下钻过去,今天我就放过你,不和你计较了。”边说边向自己胯下,用力指了指。
青年看着屠夫,脸上显示出挣扎的表情,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屠夫,手里握紧了剑颤抖着。周围小吏在欢呼着:“快点啊,快点上啊。”
青年拿着剑,一步步挪了过去。举起手中的剑,只听“咣当”一声清响。一时间,好似一堆熊熊火焰被泼上一盆冷水,骤然寂静。一声声哀叹此起彼伏,众人大失所望的四散而去,几个小吏也咒骂着离开了。
青年用力丢掉铜剑,眼中闪烁着泪花,趴在地上向前爬去。在屠夫几人大笑声中,青年钻了过去,起身之后捡起铜剑掉头就跑。屠夫叫住了他,向他扔了块肉,说道:“你日后滚远点,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今日之账一笔勾销,咱俩互不相欠了。”
青年接过肉,愣了一下,调头一路奔跑。东风一切看在眼里,结果也在意料之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便悄悄跟了过去。
青年一路奔跑,早已体力不支,喘着粗气,却依然在坚持。跑了很远,直到一个小破村庄处,他停下脚步,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他没休息整理了下衣服,走进了一间小破房子。
东风在门外等着他,不一会儿,他一手里拿着一个干硬的饼子,呲牙咧嘴,额头青筋暴露,费劲的嚼着,另一只手拿了碗水。
东风拿出了酒肉,走向青年面前去。
青年老远就闻到香气,好奇的瞪着眼睛,看了眼东风,目光却注视着东风手里的食物,一动不动。只见青年“咕嘟,咕嘟”不停吞咽着口水,结结巴巴的说:“大哥是何人?是来找我的吗?”
东风看到他的神态,微微一笑,抬手说:“这些都是你的,我想问你点事。”
青年听完后,把剩下一半的饼子,揣在怀里,碗放到地上,夺下东风手里的酒肉,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一块肉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慌忙之下,好像被噎到了,拿起酒大喝了一口,随后咧着嘴,不舍得吐出,强忍着吞了下去。急忙拿起地上那碗水一饮而尽,猛的咳嗽不止。
东风被他行云流水的表现惊呆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你先别着急,我问你个事。”
青年也感到自己很是失态,说:“我饿了好几天了,大哥,你问吧。”
几番询问东风了解他,他叫韩信。前几年母亲病亡,这几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从小他母亲教他读书,让他研习兵法,因此,对用兵之道深有心得。
东风心中大为所惑,既是平民,母亲又怎会自幼教他读书,还研习兵法。
东风想要细问他父母是何人。只见韩信吞吞吐吐,隐约其辞。最后也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他不想说,东风也不逼问他。
东风继续闲聊。
得知,平民出身的韩信,家境贫寒,食不果腹。奇怪的是,即便如此,韩信自幼游手好闲,从不劳作。街坊邻居可怜他,韩信全靠接济,吃百家饭长大。
后来韩信长大成人,无人施舍,便要自力更生。由于韩信性情放纵,对人傲慢,不懂得变通。虽然满腹经纶,却谋不上一官半职,更没有做生意的本事。
靠着读过书挣点闲钱,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那种活不是经常有的,韩信闲来无事,靠钓鱼养活自己。运气不好,钓不上鱼,便要挨饿。
因为钓鱼韩信认识了在旁边漂洗丝棉的大娘,大娘可怜他没饭吃,给他点粗饭勉强填补肚子,这样的生活一连就是十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