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扶着吕雉:“嫂嫂,现有身孕,你这是何意?”
吕雉年纪比东风大不了太多,怀胎数月,肤色红润,美丽的容颜,眼中涨满泪花,楚楚动人,令东风忍不住想上去擦拭,东风急忙转开目光。
吕雉说:“我有一事相求。”
“嫂嫂,但说无妨。”
吕雉叹一口气:“贤弟有所不知,刘季他要押送徒役去往骊山。此事本不因该派他前去,可那些高官深知此差事凶多吉少,全都推给了他。因此,他不得不去,这一路穷山恶水。我知道贤弟身手非凡,所以想求你路上保护他。他要出事这个家以后怎么办啊。”说完又要跪下。
东风一把扶住,急忙说:“嫂嫂折煞我也!千万再别行此大礼,你们一直拿我当亲人对待,如今有难,我岂能置之不理,嫂嫂先回屋休息。”便扶吕雉回屋。
东风从屋中出来,冷眼看着刘季,刘季摇头叹息一口气,苦笑着说:“贤弟,你别听她的妇人之见,我战场都上过,这点小事,能算什么。来,我送你走吧!”
“押运徒役的事我也听说过,如果真是美差,也绝对不会轮到你亭长头上。”
刘季摆脱沉闷的气氛,笑嘻嘻的说:“贤弟,那些谣言而已,不能信。这回可真是美差,你不必担心。”
东风没接他的话:“你难道不为吕雉想想,你如果回不来了,她这么年轻,还带着孩子,要为你守活寡吗?”
只见刘季双手握紧双拳,双臂也开始颤抖,沉默了半天,低声说道:“贤弟,你当真愿陪我去?”
东风笑道:“我常年浪迹山野,这点小事,家常便饭罢了。”
刘季手背抹了下眼,点头道:“好!好兄弟,借你的钱易还,欠你的情,这辈子难忘。”
给东风的感觉有点像生死诀别,为调整气氛,东风大笑道:“怎么和你走一趟,就说起一辈子呢?我还没活够呢,你这么一说,我可不敢去了,我走了,哈哈!”
“你现在想跑?晚了,不想去,我非得拖着你去不可。”
就这样,几天后,刘季带着三十多人走在前往骊山的路上。已是秋后,格外清凉。
田地一片金黄,大地一片喜悦,百姓也欢喜着一年的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