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望过来的表情,有的疑惑,有的笑着,三五成群,小声议论着。东风背对街道,自然没注意到人们的神态。
翁翁留给东风不少金银,几乎没动用过,自然有不少。但东风再有钱,也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从乾坤袋掏出,一小块银子,放到桌子上,说:“诶,不必劳烦。既然大哥没钱,我身上有一些,不知够不够。”
刘季看后,咽了咽口水,周围的人议论声更大了,东风被惊动,转头看去,想过去询问原由。起身还未挪步,刘季早已起身把众人都驱散了。东风看出他们的不寻常,心中疑惑,问刘季:“他们为何如此表情?”
刘季眼珠一转,说道:“贤弟定是大户人家吧!你有所不知,白银一般不会在乡下流通,他们只是被你的出手阔绰吓到了。”
东风恍然大悟:“我说呢,怪不得,多谢大哥指教。”
一大锅肉端了上来,确实是香飘十里。刘季将银子随手扔给大汉,并让他弄点好酒来。大汉接住,放嘴里咬了一下,脸上顿时笑出了花,狂奔着去买酒。一买一卖再平常不过的事在东风眼里好像天大的喜事,或许这就是风土人情的不同吧。
这位大汉完全藏不住想法,什么事全写在脸上,性格豪爽,相对于老谋深算的人,东风格外喜欢与他打交道。
在大汉送酒回来,东风便邀他一起饮酒吃肉。刘季也是热情的人,这次有人请客,更是怎么热闹怎么来。
把酒言欢,推杯换盏,刘季樊哙二人皆半醉半醒。东风得知这位壮士为樊哙,屠宰烹煮为生。性子直来直去,身手不凡,因此犯了点事,被刘季解救,一直对刘季心怀感激。
刘季这人好吃懒做,花钱也大手大脚,每次吃狗肉总是赊账,一次两次可以,可谁也受不了经常来吃啊,樊哙也不好意思明着要钱,做小本生意更不能白送,每次只好意思意思。
积少成多,每次一点,长久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无奈,樊哙只好搬到河对面,现在这地方做生意,谁知刘季不知在哪练了什么功夫,竟乘着一只大龟渡河,专程前来蹭饭,并许诺将来有一天一定加倍奉还。
便有了刚才的一幕,每次樊哙看见刘季,就好像见鬼一样,急忙关门打烊。还把刘季刚才对他悄悄细语,借着酒劲都说出来了。不一会儿,樊哙也醉倒了。刘季酒量不行,偏偏好喝,早已不省人事。“什么事啊!这还是那个机智的我吗?没想到,如今连我都被算计了,这老小子对人心把握之准,确有过人之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东风瞥了他一眼,无意中发现,刘季睡觉时,好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赤色光亮,背部的一把破木剑鞘,一股祥和的感觉,令东风很舒服。
细细享受之下,不知何时开始,原本停滞不前的功法,竟感觉到它又开始增长。
东风心中大喜,转身离去。借着酒劲,找个清静地方,休养一番。
秦朝法律严苛,百姓可以做到,路不拾遗,自然不担心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干偷鸡摸狗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