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糊涂了?国公叫人拿来了一万贯!”
“不就……对了!是一万个贯!不是一万个钱!是一千万个!”
“爹!咱现在是有钱人来着?”
“嗯!好大一堆!”
“啊呀!我给忘干净了!老以为有一万个钱儿呢?”
“爹!咱以后得吃好些!”
“去……看你的马去!你不打算给弄个名儿?狗都有……了呀!”
“额……得有……我想想!”
“可别打唐九往下数了!唐八它们还得挂牌牌……”
“您放心!这回我放大招!不编号……”
“我看看:大青马,老战马,八岁嗯……叫“老青头”是不是特亲切?接下来“青骢”!嗯是个大帅哥!就叫“靓仔青”?“靓骢”得“靓骢”顺口好记!不错吧?”
“哈哈……这俩简单!一个“花脸儿”一个“泥点儿”俏皮不?还剩下这一对儿“白腰带”?这样:腰带宽的叫“大双”!腰带窄的叫“小双”!多大点事儿……”
“糖宝儿……二叔酷不?”
“老酷了……”
“宝儿!好孙孙!不要学你二叔说话!咱长安人不是这言语……”
“不是……这言语?……”
既然要了就付钱吧!
“小郎君!缺马夫不……”
“咦?你要从公府“跳槽”了?那可感情,赶紧跳明儿能上班儿不?”
“小郎君会错意了!不是小的,就这马贩子!一家子三大俩小!得卖身为奴还债了!”
“怎就要卖身为奴了就?”
““花脸儿”和“泥点儿”就是他们家的!种马不错借钱买的,可是这些年得的马驹全是花的!那哪够还帐!”
“高利贷?”
“对!利子很高!”
“他家!你熟悉?知根知底?”
“是!一起长大的!”
“行!钱现借他!然后到我家上班儿!慢慢扣吧!也别为奴了,不好!!”
“这足需千贯之巨,不为奴何以为凭!”
“好了!就这样!完了找我爹,我们签个雇佣的契约!”
“小郎君是信不过小的?不愿小的到府上?”
“府上?我借住的……算,我解释这干嘛?”“这么说吧:我不是信不过你或者谁!我信不过主奴这样的关系!如果有一天,我也迫不得已的当了奴隶,那我也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奴隶!奴仆这个身份让人没了指望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明白,你可以到我家来挣钱,然后再还我!还完了事!你还是你自己,不是我的或者我家的!”
“考虑好了就叫你“乡党”带你来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