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皮毛是去哪里做了专业的皮毛护理吗?
摸起来贼舒服。
宁欢手指逗着圆球,痒得它满怀里打转,那副可爱的姿态让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玩了一阵,帕瑟端着东西进来,宁欢将圆球放出去,“现在不跟你多玩,刚回来一身脏,我要去洗洗。”
等帕瑟准备好洗澡用品,宁欢泡在澡桶里面,这么多天了,终于又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疲惫感加上舒适的浴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阵白光再次大亮。
“滴,滴,滴。”
周围除了滴滴滴的声音外,似乎分外安静,宁欢被光线刺得睁开眼,下意识抱住胸,忽然又看到了白色天花板和蓝白相间的病人服。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勉强坐起来,发现手上打着点滴,滴滴滴的声音是从旁边的心电图机器上面发出的。
这是医院?
她又回来了?
这明显是一间病房,周围没有人,很安静,安静到宁欢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她举起双手,左手没有被咬过的痕迹,两只手都白白的,袖口上绣着“圣安医院”的字样,这家名字带了点民国风的医院只在省城开设,距离她工作的地方非常近。
在病床上躺了许久,宁欢闭着眼睛,不敢做出大动作,也不敢发出声音,她怕待会又会被那阵不知名的吸力吸走。
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当宁欢再次睁眼的时候,还是医院的场景,她心中闪过一阵窃喜。
太好了!没有被吸走!
难道自己不说话就没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宁欢不愿意打破这个可能的结果。
她小心翼翼地拔掉点滴,试探着下地行走,没想到一个脚软就倒在了地上,直接五体投地,给大地行了个大礼。
疼,疼死她了!
宁欢疼得直抽气,愣是给忍住了,没哼一声,侧头看准了旁边的轮椅,一步一步把自己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