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轻声哭泣着,但眼睛直直的看着月小安:“你从来都是这样,一点主见都没有,就知道沉默,你不会骂我,你不会挽留么?”。
青梅竹马,十几年的相伴,月小安对她很好,很呵护,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但是月小安不浪漫,也不懂得哄她,更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这不是她想要的男友,在这即将分开的日子,说明白吧!。
与其勉强过,现在说清楚对两个人都好。
“我、、我现在挽留,你留下来好么?”。似乎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月小安带着一丝期望,道。
女孩痛苦的闭起了眼睛,转身奔跑离开,只留下了两个字——晚了。
愣愣的看着女孩奔跑离去的背景,月小安的心很痛,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祝你们幸福吧!“。
高考前夕,他就隐约听到风声,他女友跟他的好兄弟在一起了,更有卑劣的猜测,他好兄弟乃是为了女孩才刻意接近他的。
月小安很珍惜这个朋友,而且也相信自己青梅竹马的感情。不过现实给了他一个很是响亮的耳光。
这世界,似乎不再是他认识的世界了。
直到黑暗降临大地,路边灯光亮起,月小安才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廉价的出租屋。为了上学照顾自己,老父亲从乡下来给他做饭,很多时候,他看到老父亲在捡垃圾来节省开支。生活就算再贫苦,他脸上依旧有着笑意。
月小安知道,他是老爹的期望,有着笑意的原因。所以,他并不打算将他被剥夺了高考资格事情说出来。
然而临近房间,发现出租屋门口站着不少人,都是左邻右舍。从他们的谈话中,月小安知道,父亲重病复发了。他眼睛发红的冲了进去,一个女子正在照顾他,老爹奄奄一息的样子,始终念叨着他的名字。
女子愤恨的目光望来,更是甩给了他一个耳光:“你干的好事!”。
女子是她姐姐,早就嫁人了,过得不是很好。从小就很疼他,从来没有打过他,他上学的费用有很大一部分是姐姐给的。
月小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心更痛。强忍着眼泪不留下来。他帮忙把父亲台上了救护车,来到医院折腾到了一两点,父亲的病才安稳下来。
就算是睡梦中,父亲依旧喃喃着他的名字。
原来他被剥夺高考资格的事情,通过校领导传到了父亲的耳中,才使父亲重病复发。都是因为自己,姐姐的一巴掌打得对。以前父亲的病就使这个贫穷的家一贫如洗,此刻的复发,更是让它风雨飘摇,雪上加霜。
而这重担,一时间就落在了姐姐的肩膀上。
从头到尾,他都一直沉默着,直到姐姐因为累得睡着,他才走出了那个让它愧疚得快要窒息的房间,离开了医院,他不知道往哪走,迷迷糊糊的来到了桥上。
“怪他们么?”。月小安问自己。泪流干,痕迹被风带走,月小安宁静了好多。身体依旧架在桥上护栏的边缘。
他遇事从来都是委屈自己迎合,顺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敢拒绝潘胜亮,不敢揭发他,没有给到青梅竹马女友以安全感。客官发生的事情,若是他能够处理好,就不会有这种悲剧的结果。
造成今日一系列的悲惨,很大的原因跟他的性格有关。
睁开眼睛,看着河水中,自己细碎的倒影,他喃喃道:“要跳下去么?敢跳下去么?只要轻轻的松手,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