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元也没有多问便出门寻找这些东西了,我则翻身躺下继续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八点半,我感觉我身上的骨头都快要睡散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高天元已经回来了,他神色恍惚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上前拍了他一把想要问他情况,不成想他却大叫了一声躲开,嘴里还喃喃的让我别杀他。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是意识到是他手里带着的东西在路上招来了什么祸患给他吓成了这个样子。
我走到桌旁画了一张凝神符,这是之前冯智教我画的,说是以后遇到了被吓傻的人可以给他烧水喝下去,我将符纸烧开扔进了碗里,奇怪的是这符落到水里并非像是其他符那样凝成一层灰,而是直接化开。
我将水喂给了高天元,他喝了水之后才有所缓和,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说回来的路上一直有两个带着长枪的影子跟在他身后直到街角才消失,他虽然见过鬼,但是这带着兵刃的还是头一次见,他问我这是不是地府的阴官找上来了,我说不用担心,估计是被他手里东西给引过来的。
这烧伤病人的纱布倒是还好,新生儿血液里面的煞气很重,很容易让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误会成是什么死婴之类的东西,所以不用担心。
安顿好了高天元之后,我让洪晓倩先出门,这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对于她的伤害是很大的,还是先避一避的好。
洪晓倩自然明白这个,当我说完了之后她便灰溜溜的跑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我让高天元去弄一口大锅和一些大粒盐回来,便架着锅在院子里将这些东西拌着盐煮开。
等到水分差不多的时候,我掏出先前冯智给我的一瓶朱砂倒进去一些拌匀之后将这些东西给捞了出来。
大爷端着我爷爷的笔记反复看了好好几遍,大概过了五分钟他似乎确定了什么一般的转头看向了我:”你的意思是这东西叫怨女?”
我撕下了一只鸡翅膀边啃边跟他说了这怨女的来历,这怨女顾名思义就是含着怨气而死的女人,这种女人死去的时候怨气很重,如果没有人超度的话根本就跨不进地府的大门,所以再过了七七四十几九日还没人超度她的话,她便会回到自己当初受到迫害的地方兴风作浪。
因为她含怨而死,而且人死之后记忆会在瞬间伴随着灵体抽离出去,虽然后续通过一些手段可以找到记忆,但是这怨女因为怨念极深所以属于人的记忆根本就不会存在。
而矛盾的是这怨女偏偏又是那种极其看重过往的一种妖物,大概可以这么称呼她,所以她们会吞噬人们的梦境,记忆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当然这都是跟怨气的程度有关系的。
在日本的神话传说之中有一种要做食梦貘的妖怪,也是通过吞噬梦境而生存的,但是不同的是食梦貘只会吃掉噩梦给人留下美梦,不过这怨女什么都吃,若是怨气极大的话甚至连人的阳气一并吞掉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这怨女通常不会找到不相干的人,只会找到仇家算账,所以那个阴阳先生才能好好的在昂房子里生活。
挺我说完这些大爷有些难以置信:“可是我不记得我曾经陷害过什么女人啊?”
我将手里啃完的鸡骨头一扔,扯下一只鸡腿指着大爷继续道:“这估计就跟你被偷走的那段记忆有关系,另外,这是你么?”
我将手机抽出来递给了大爷,大爷接过我的手机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这,这不可能……”
他又看了几眼似乎是在确定是什么随即便转头问我道:“你这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信息?”
“这你就先别过问了,你看这上面的人是你么?”
大爷又看了几眼随即点了点头,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是说我变成这样也跟那个怨女有关系。”
我点了点头,虽然现实情况可能会有些残忍,但是这确实就是大爷,不英爱是高天元,这现在正是他所面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