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布料那头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
姚启轩也跟了上来:“我爸我妈都还好吧?”
“挺好的,叔叔阿姨听说启轩哥哥你回来了可高兴了,还和余叔叔他们商量让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呢。”
“是该吃个饭了,我都那么久没见静水了,静水想不想哥哥?”姚启轩试探着问道。
静水思考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姚启轩想听的答案:“想。”
“真乖。”姚启轩细心地替静水拍掉了头顶上的雪花。
余东有无数的话涌到嘴边,却不知该从哪儿说起,只好硬生生地堵在了那里。
罢了,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到家屁股还没坐热,静水就缠着余东问省体校的事:“哥哥,我还是没明白,省队和省体校有什么区别?”
“简单来说省体校不是正式的队员,只有在全国比赛中拿前三,才能成为正式的省队队员,之后住的吃的都会好很多,还有钱拿。”
“真的?”静水的思绪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应该是在想能拿多少钱的问题。
“醒醒吧,小丫头,先进了省体校再说。”余东戳了戳她的脑门,让她少做白日梦。
“好吧。”静水揉揉脑袋,又想起了什么,大胆地问余东道,“哥哥,省体校有没有像我这么大的队员?”
“有是有,只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余东踌躇了很久,才把后半句补充完整。
现实远比想象的要残酷,他必须让静水认清这个道理。
“怎么都光坐着,不吃点水果吗?”赵淑芬端来了一盘苹果和冬枣,把原本拥挤的桌子变得更加毫无空隙。
也是,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别聊这个沉重的话题。
“对了静水”余东肚子里的坏水在咕噜咕噜翻滚,贼兮兮地看着赵淑芬进了厨房,才压低声音对静水说道,“今年的压岁钱你好好藏着,买一部小灵通。”
“可是我的压岁钱每年都是给妈妈的,让她帮我存着。”静水为难地说道。
“笨,你妈妈早就把你的压岁钱花了。”余东扶额,怎么静水在这件事上榆木脑瓜这么不开窍呢?
“不可能。”
“我妈就是这样,每年强迫我把压岁钱上交,结果你猜怎么着?拿去炒股票了。”说这话的时候,余东心虚地往厨房看了一眼,确定赵淑芬正忙着炒菜,没空偷听之后才放心下来。
“那是你,我爸妈早就答应给我买小灵通了。”姚启轩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眉宇间藏了几分得瑟。
余东真想冲上去掐死他,但又想着男子汉大丈夫,忍一时风平浪静,便宽容地放过了他,继续和静水商量他的计划:“长辈们给你红包的时候,你就赶紧揣兜里,别让你妈发现,万一发现了,你就想办法拖延时间,从红包里抽出几张大的藏好,等大年初二那天我们一起去商场。”
“可是”
“可是什么,你到底还想不想和哥哥随时打电话?”
“想。”和哥哥打电话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情感最终战胜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