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睡到半夜总觉得身边有谁在看着自己,以为又是扮作桃华的由衣,正要把身子翻过来的时候,却没想到她坐在了自己床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他皱了皱眉头感觉不对,才发现背后的人不是她。
千绘看着他后背咽了口口水,咬咬牙大胆的把手放在他的腰上紧紧的环住,身体也放肆的贴了上来,只做了这些千绘就觉得脑袋发懵十分想离开这里,但想到如今的境遇也只能强忍着不适吻了一下他的后颈。
扉间本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可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让他全身像过电似的有些发麻,少女独有的体香从身后传来,只觉得耳朵烫的让人不舒服,他觉得让她继续下去不一定是件好事,一个转身就压在了她身上,擒住她的手压过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面上闪过一丝恼色:“你做什么?”他一只手压着她的手,另一只捏着她的脸颊微微一发力她就忍不住喊疼。
他停止捏她的脸颊,只是手中的束缚还是没有松开,少女挣扎了几下无果之后,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看着他:“我要试试看我是不是真的对扉间毫无吸引力……”
扉间差点笑出了声,十分想看看她脑袋里装的什么。
“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杀了你!”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甩开她,直接把她甩到了床底下,背对着她不在看她一眼。
千绘吃痛的撑起身子,揉着被他压紫的手腕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懊恼怎么就被他发觉了,接下来肯定不好办了……
不过……借着摇曳的烛光让人看清他的耳朵上还有一些残留的绯红,总算让她觉得还有点戏。
她掐着自己的大腿止住了身体的颤抖,又大胆的松了松衣襟贴了上来。
还有完没完!
扉间彻底被激怒了,正要在教训她一顿时,却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若隐若现,觉得脑袋里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
外面开始有些嘈杂的声响,由衣撑起身子看到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才发现自己好像一夜都没睡着。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还没等她有什么或坏或好的心情,手掌里清晰的痛感传来,她疑惑的看了看手心,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还以为间歇性的失明又开始了,可当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时,她受惊的擦了擦,可越擦流出的液体就越多,最后她索性也不在管,用另一只手凝聚着查克拉医治自己被茶杯碎片割破的手。
心里的烦躁感骤升,她看着手心的伤口开始愈合,胡乱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就离开了帐篷,抑制不住的往这几天熟悉的地方去的时候,却在拐角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左右看了看连忙隐在一个帐篷后避开。
“扉间……你走慢一点,我的腰痛死了……”少女边小跑边忍不住抱怨着,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说出来的话究竟是有多暧昧。
“哦?你如果老实一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你还怪我?”暧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听起来到不似之前受伤那般中气不足。
“你!别太过分!”
“呵!究竟是谁过分了!”
他们……他们……
由衣觉得眼睛十分不舒服,直到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她再也听不下去,一个拐弯回了自己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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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有一个人去阻击敌人,给其余人冲出重围争取时间。”奈良鹿角冷静的给其余人分析他们目前的状况。
“不过那个人可能会死……”他觉得这种事□□先讲好比较好,若不是真心实意的愿意做这件事,意志稍微有些不坚定,那么赔上的就是其他人的生命!
能在这边听奈良鹿角讲话的基本都是队伍的首脑人员,实力自然是值得大家认可的,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谁也没有勇气首当其冲。
“去的人实力一定要强劲……”他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这种事情谁提出来基本就是要招仇恨的,可敌方人数由感知忍者确认过了,是这边人数的两倍以上,压根不能硬碰硬。
“我去。”扉间没有丝毫的犹豫,板着一张脸掷地有声:“我是队伍里实力最强劲的,如果我去还能平安脱身。”
鹿角摇了摇头,扉间的能力他自然是知晓,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只有扉间有那个凝聚力把各族人员进行调和,带领大家冲出包围圈,他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鹿角
看着围成一圈的几个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同样面无表情的由衣身上。
他们这几个中队在战场上不小心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且追击的敌人还在增加,他们现在必须现在决断,而鹿角已经对每个人的详细情况分析过了,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那个与他有过同袍情谊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由衣。
与她在一起研究的那段时间,她让鹿角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宇智波,他也知道她不是那么不聪明的人,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由衣看了他一眼,不做声响的走到一旁开始在卷轴上涂写些什么,不在管其他人究竟是什么意见。
“我去!”在扉间身后的镜上前一步,昂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状,可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还是让他显得并没有那么有勇气。
还没等鹿角做出回答,由衣先叫住了他:“镜,把你身上的空白卷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