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对由衣你重不重要呢?”
由衣受惊得愣在了当场,她没想到士哉会这么直白的问自己,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怎么作答。
谁知他明亮的凤眸中的光芒一黯,继续疑惑的问道“明明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为什么心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满满的都是对方……会因为他的笑容而展颜;因为他的悲伤而悲伤;因为他生病的脆弱而焦急。”
士哉十分想知道作为女人的她的答案,因为母亲和潮夕的缘故,他向来最是对这种感情最不屑,自然也就弄不明白当初母亲究竟是为了什么可以这么执着,甚至连潮夕亲手结束他生命之时都是对着他带着笑容。
由衣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闭上眼睛苦笑,她自己都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曾经以为再次封闭的心已被自己狠狠的抛在了深渊,可仅仅是看着他那副憔悴的样子她都没办法不为之动容,更别提让她亲眼看着他生命逐渐的流逝。
每次的靠近她都没表面上的那么云淡风轻,但她也只能反复告诫自己不被迷惑,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感情,让他们形同陌路罢了。
她这么些天不分昼夜的研制解药,也不仅仅是为了他为了木叶,更多的是为了自己那么难过,毕竟那种仅仅是看着的窒息感就能要了她的命。
“我不知道。”
即使心里在不是个滋味,她仍旧都没有办法坦率的承认,只能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来掩饰自己。
“是吗……”士哉继续看着他不太自然的神色,嗤笑一声也不戳破她的心事,说出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呢……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学会坦率承认。
“嘛!既然由衣你不想让木叶输那我也就收工了……”他无奈的又摇了摇头,站起身放松的伸了个懒腰,抬头时看着被云彩遮挡住的光芒忽明忽暗,边走边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埋怨着:“这边天气还真是潮湿的差劲,动不动就下雨,我看还是改道泡泡温泉比较好……”
“是吗?”由衣看着士哉一整套的伸展运动,轻松惬意的伸着懒腰,瞳孔猛然收缩,一抬手便从身体里飞出八条紫色的查克拉锁链束缚住面前的男人。
他诧异的转过头,却看见她笑眯眯的冲着他招了招手:“我带你去木叶的阵地做做客。”
身上被捆着的锁链还有加重的迹象,士哉表情有一些破裂,隐藏在假面之下的脸早已经抽搐,可面上仍旧强颜欢笑:“那个……下次……下次一定……”
“还等下次做什么?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由衣冷笑,士哉身上的查克拉锁链猛然回缩,往她面前拽去。
正大光明的去木叶阵地做客?开什么玩笑?他不被知道内情的人活活剥了皮就谢天谢地了!士哉奋力挣扎,可锁链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加大力量拖拽他,脚下松软的泥土都被拖出两道长印。
试着将躯干尾兽化一部分,借此挣脱,可还是没有办法挣脱,看着离的越来越近的木叶阵地,只能忍不住哀求着:“由衣……由衣……别冲动哈……”
由衣猛地停下了脚步,冲着他的脸上又是狠狠的一拳,冷冷的看着他。
士哉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拳打的有些懵,尾兽化的一部分也恢复了原样,他还没清醒过来就听见她冷笑道:“放心,我们的交情在那里,我保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