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一会儿要是惊动了扉间老师他肯定饶不了你!”取风抱着矮他一截的团藏,搬出了扉间,希望他能冷静下来。
团藏听闻果真平静了,可眼神中还是略带愤怒与不甘,恶狠狠的冲镜比了一个拳头:“等战争结束咱们光明正大的决斗!”
镜也不服输的回应他冷冽的目光:“希望团藏你搞清楚,是团藏你犯了错我只不过帮你改正而已!”
“你!”团藏刚平复的心情被镜的话又挑起了怒火,刚被取风松开就又被他拦住以防他们再次厮打。
日斩拦住镜在他身前冲着团藏打着圆场:“好了团藏,镜的脾气本来就是这样,你和他同组这么久还不了解吗?”说着还冲着门炎眨了眨眼示意他附和自己。
一向寡言少语的门炎也叹了一口气劝道:“团藏你们就不要在吵了……一会儿惊动了扉间老师我们都得受罚……”
“都在吵什么!”
帐篷的帘子被挑开,扉间看着自己的六个弟子吵吵闹闹,不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大敌当前你们还起了内讧!有没有上忍的自觉!”
他们闻言都低下了头,乖乖的接受扉间的训斥,他看着脸上有伤痕的镜和团藏冷笑一声:“哼!既然这么有精神明天就你们俩打头阵!丢了北边的森林唯你们是问!”
说完也不顾众人求情的神色,转身又进了帐篷。
他重新回到帐篷,却发现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不敢搬动她,只能拿出斗篷给她披上,他贪恋的看着在睡梦中仍旧不放松的她,脸色蜡黄的让人心疼,这几天据他听说她一直在帐篷里加紧研制解药,似乎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
他拿手背大胆的蹭了蹭她的脸颊,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突然而至的咳嗽感让他抑制不住,他只能远离她捂着嘴角压低声音,可就算是他在忍耐还是惊醒了她。
由衣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着在角落里弯腰咳嗽的扉间不忍的别过头去,攥着手帕强忍着不递过去,只能故作轻松道:“我先走了……”
扉间听闻她的声音还没等他直起身子,就看见她像阵风似的离开了刚才的座位夺门而出,刚刚给她披的斗篷无力的搭在了椅子上。
……
晚上扉间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双眼无神的坐起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濡湿,他无力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左手按向了自己的额头,克制着泪水不夺眶而出。
他狭长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线,戒备的看着墙角的阴影,虽然他现在不能妄动查克拉,可以他十几年的战场经验他能很明确的了解到哪里站了一个人。
“谁!”
他抽出枕头下的苦无,死死盯着那阴影之中的人。
感知忍者最近可真是太差劲了,竟然被人这么轻易的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