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打在树影之上,映着地面的上隐在灌木丛中的人们格外清晰,领头女子缓缓抽出长刀,缓缓劈了一下,只能看见在侧面的一个口型。
冷兵器冒着森森寒光,月光反射的光芒照在灌木丛中的人脸上,正好刺了下他的视线,他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却看见犹如地狱一般的景象。
身边十几名小队的成员便都倒在了周围!
他在转回头时不知何时被人拎在了领头之人面前,那人身材单薄,手中的长刀并没有染上绚丽的红色,甚至比起那些身上沾染上他同伴血液的人要好上很多,可当他顺着视线抬头望去,对上那人的双眸却做不出任何反抗。
“就剩这一只杂鱼?”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声音透着些不耐烦,除了刚开始的那个眼神在没有对着他给他任何一个表情。
那人身后的人儿也是藏在阴影之中,他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那人的轮廓——是个身材高挑的健壮男子,然而他此时确实微微低着似乎对面前的人很是尊重:“是,几公里内就只有这十几个人的查克拉……”他看了他一眼,随即话锋一转:“不……几公里内现在就剩他这一个敌人的查克拉了……”
“那就交给你了……”
长刀回鞘,那悉悉索索入鞘的声音似乎让他又清醒了过来,突然瞪大了双眼,不知从哪里来的苦无刺中了自己的喉咙割破了声带,正要刺向自己大脑之时健壮男子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组织,然而他只是扯下胸前的衣服,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起爆符,嘴角勾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陪葬吧!”
眼看周围都要受到起爆符的波及,领头之人把怔愣在他面前的男子扯过,直接拿手中长刀冲着他斩了几下,起爆符像是哑火了那般只是冒出了几缕白烟。
因着那几道力道掌握的不大准确,直接送那人上了路,并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
看着抱刀独自坐在一旁的女人,健太看了看手中的水袋,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给她递了过去。
“那个……那个刚才谢谢你了……”脸上爬上一层可疑的红色,把水袋用手不安的挠着脸颊的位置。
她看着他无措的样子,又看着他手中的水袋,不屑的瞥了一眼,但还是接下来喝了一小口,擦嘴角时想起几年前他那副毛头小子的模样,不禁取笑道:“怎么?这次不觉得我要害了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