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握着手中的钢笔指节微微发白,有气无力的道:“她去哪了?”
“最近你似乎变蠢了……我如果知道还会来找你吗?”火核看着他有些破裂的表情开始郑重其事起来,把佩刀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去找她回来吧……也许只有你劝她才肯回来……”
其实他一点也不愿意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他,可是如果是他去找她,她应该……是愿意的吧?
扉间等火核离开之后握着长刀苦笑,这事情还真不像是火核说的如此天真,如果没有那件事,没有那之后一个月的表面和谐,也许他的话也许会有些许分量,而现在……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啊……
左手又开始微微颤抖,他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却得不到丝毫好转,下意识的看向左手手心,却看到整个手上面都是鲜血,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回过神来时发现手心还是如常,没有那些他所看到的浓重血腥。
……
“喂,我说你还要呆到什么时候?”猫女颠着香烟一脸不悦的看着她,谁知后者只是继续翻着书连眼皮都没给她抬一下。
猫女一把抽出她面前的书籍,她总算正视了她起来,慵懒的问道:“什么事?”
猫女气的把香烟拦腰折断,咬牙切齿的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她歪了歪头,俏皮的对猫女一笑:“明明才不过才半月而已啊……再说我可是付过钱的……”
看在钱的面子上,猫女脸上总算缓和了一下,可语气还是不怎么和善:“火核可亲自来找过你三次了,族里也派人寻了两次,他们都急的团团转你还有心思在这看书?”
由衣闭上眼睛摆了摆手,惬意的往后面仰着,静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在呆几天……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猫女点燃一根香烟,不悦道:“几天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你如果再不回去我可通知火核了!”她这又不是旅馆,还死赖在这不走了!
“是吗……我不记得了……”柔和的橘色灯光散发着略有些刺眼的光芒,由衣伸手挡住,她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刚开始每夜她似乎都在梦中重温一遍,醒来时脸上经常挂着未干的泪痕,以至于她根本不愿意在回到他生命流失的房间,只能借着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事情总会有处理完的一天,忙碌过后只剩无尽的空虚,让人心悸的空虚……
自己都不知道在逃避什么,呆在这不分昼夜的房间里都不知道多久了,她甚至没有办法去面对外面的阳光,说到底,其实自己不过是个懦夫罢了……害怕面对,面对这一切,面对以后迷茫的前路……
一直米黄色的小奶猫跳了进来,在猫女耳边喵呜了一阵,然后猫女猛吸了最后一口香烟,优雅的吐出眼圈笑道:“有人困在了空区外的迷宫里,好像是来找你的呢……听说是白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