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头疼怎么给她矫正睡姿时,她又一个翻身平躺过来,腹部像是个小山丘似的因为呼吸的起伏而一上一下。
他跪坐在床边,试探性的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反复几次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仔细观察着她的情况轻轻地盖上了她的腹部,见她还在熟睡中没什么反应大胆的来回在她腹部轻柔的抚摸着。
他大胆的输送进去一点查克拉,探上那个小小的软软的生命,他似乎察觉到抚摸他的是他的亲人,调皮着给出了回应——让他的手心感受出了他在母亲肚子里翻滚。
扉间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随即又仔细感受着手心的触感,他又给了他一次回应,奇妙的感觉在心里蔓延,随后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这是他们的孩子啊……是他血脉至亲的骨肉……
以后他一定要把他会的忍术全都传授给他,给他最好的……
他脑中描绘着未来的蓝图,带着他走遍木叶的大街小巷,他骑在自己肩头给他讲述木叶的创始,然后带着崇拜敬重的目光看着自己,软糯的冲自己说:“爸爸好厉害啊!”
——我的孩子我想让谁当他父亲就是谁!
——这个孩子和你没关系!
他脑中突然浮现这些话,看着由衣的睡颜,他突然觉得一盆冷水浇过头顶。
他收回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似梦呓中的呢喃:“你怎么才肯原谅我呢?”
他想起所做的一切,嘴角苦涩蔓延开来:“是呢……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还差点杀了他……你能这么轻易的原谅我就不是你了……”
是啊,就算是她对自己的心意在怎么重也不会让他如此浪费,有些事不是靠他弥补就可以过去的……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我还是想做这些无用功……
你要是潮夕的孩子就好了。
可惜啊……你是和我们对立了几千年的宇智波,而不是和我们建立了几千年姻亲关系的漩涡。
扉间在她床边一夜未眠,直到天亮了才不舍的离开她那里,又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之中。
……
由衣这几天晚上睡的很好,后背的痱子没几天就不会在痒了,白天似乎又有精神到处蹦跶,不过却是被潮夕禁止到处乱走。
族里的事情由衣都推给了火核,但他还是每天都会都抽出空来看一次由衣,只是每次都是看望,族里一些烦心事都闭口不提。
由衣有时会主动问一些,被追问的多了,火核偶尔还是讲一些不痛不痒的琐事,尽量不让她多想。
只是由衣虽然有时候迟钝,但要说火核这么一帆风顺她是一点不信的,不过幸亏那几天由衣把一大部分权利都交给了火核,让他名副其实的成了宇智波的二把手,再加上继任时扶持的长老大多都是他们自己的心腹,她也不会这么放心。只那群老顽固,还指不定那群老顽固会出什么幺蛾子。
日子似乎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着,只是四个月后明明该发福的身体到了五个月还没有长肉的迹象,反而还瘦了几斤,要不是觉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由衣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毛病似的。
那天晚上她突然间就失眠了,已经凌晨了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能侧躺对着墙的那面默默数着羊。
月以西斜,庭院的茉莉伴着清风送来淡淡的香气,让人闻起来心旷心怡,她听见窗外悉悉索索的传来声音,手下意识的就摸上枕下的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