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觉得自己最近可以用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等一系列负面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可是看着伊兹家院子里也就8、9岁练习手里剑的小孩子,她突然问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伊兹过来,事实证明这个反应过来的速度似乎有些慢。
她停到那孩子面前,黄昏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小男孩看着面前的木桩被影子覆盖,他迷茫的抬头看了看由衣,眼睛里的东西开始明亮,甜甜的叫了一声:“由衣大人!”
由衣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面前微卷小男孩,团子鼻给他清秀的脸上有一丝的不和谐,她弯着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这是哪家的小鬼啊?”
“是我大哥的遗腹子,镜。”还没等男孩反应过来,伊兹先一步开口。
听到伊兹回答由衣笑容收回,看着镜一脸错愕随即又笑道:“你喜欢这里吗?”
镜一脸迷茫的看着由衣,又看了看他身后着急的伊兹,略有些迟疑:“喜欢……在这里镜可以不用在上战场……可是奶奶不喜欢,她一直想回家……虽然镜也想回家,但还是比较喜欢没有战争的这里……”说到这镜有些苦恼皱了皱眉头。
由衣脸上的笑容凝固,摸着他头发的手收回,她身后的伊兹反而有些着急,秋风吹着院子里的风飒飒作响,她直起身子对伊兹道:“走吧。”
伊兹落后了由衣半步,冲着镜就是一记眼刀,镜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问号。
其实伊兹母亲的顽疾不是那么难治,只不过她的体质和一味专门抑制这种病的药相冲,才变得有些棘手,由衣给她开好方子,嘱咐着用法剂量。
“您和斑大人也过来了吗?”老婆婆半坐在床榻上声音有些沙哑,眉头紧紧皱着。
由衣看了伊兹一眼,他知趣的去抓药,她坐在她面前,笑道:“是啊!”由衣愣了一下自己竟然开口扯了这么大一个谎,斑知道了肯定会教训她。
老婆婆拉着她的手,眉宇间的眉头舒展:“对不起由衣大人,我劝过伊兹了……”她以为宇智波和千手已经答应结盟了。
“没关系,伊兹已经道过谦了……”由衣也拍了拍那双有一层老茧的手,示意她安心。
“这几天我总是梦见在家的时候,那时候伊兹的父亲还没有死,长子还在世,一家人其乐融融……”她靠在床头,眼睛里一滴泪划过,想到由衣还在,伸手抹去眼泪:“您见谅,人老了就容易怀念从前……”
“没事……”由衣脸色有些发白,身形有些不稳,老婆婆扶住了她:“您受伤了吗?”
“没有,就是有些贫血罢了……”由衣稳住身形,摆了摆手。
老婆婆看着由衣,没有闻到血腥味,也就没多想,继续拍了拍她的手真诚的道:“您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啊!反正老太婆的病也不急在这一时,您的身体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