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无奈只得上前双手奉上一个红色的卷轴:“这是吾兄千手柱间希望迎娶水门长老之女漩涡水户的婚书!”其实扉间觉得现在不是呈上婚书的好地方好时机,但潮夕这副赶鸭子上架的样子也没办法。
老爷子眉头皱了皱,挥挥手让手下接下了婚书,冲着潮夕又是一记冷哼,甩了下袖子,脸色很不好的带着手下离开,潮夕刚松了一口气,只听十几步开外的老爷子背对着他道:“明天一早去正厅等我!”
纵使纤不愿万不愿,潮夕也只能应着好,毕竟他好几年都没有进家门,也不能一来就在众人面前驳了自家族长老爹的面子。
潮夕轻车熟路的扶着由衣向自己房间走去,一路上人们对他甚是尊敬,他们两个不禁咂舌,这可是只有佛间田岛才有的待遇。
潮夕的房间咋看起来不算大,睡的还是平常的榻榻米,正对着门口的那面是一个几乎和墙体一样的门,里面是潮夕在时看书的地方,房间和书房各有一处矮几,上面配着潮夕平时最爱的茶具。
他们到时,有个妇人正在那里收拾,潮夕放松的坐到矮几旁,倒了杯茶,那茶似是刚沏好的,上面的热气不住的向上氤氲,他放在鼻子下面轻轻一嗅,赞叹道:“玲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们也好奇的沏了一杯,完全喝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不过由衣知道能得潮夕茶艺的一声夸赞可是很难得,他对茶艺的严格猫又对食物的挑剔还要厉害几分。
“您说笑了……族长大人特意安排我为您收拾。”那叫玲子的妇人笑了一下,眼角有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单从外表上看,她要比潮夕大上几岁的样子。
潮夕连喝了两杯,心情很愉悦的样子:“嗨嗨!我知道了。”他伸了个懒腰继续道:“领那个白头发千手的小子去客房,在帮我抱一套被褥过来。”
“请跟我来。”玲子看了一眼扉间,他们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等他们走后,由衣迷迷糊糊之际被潮夕往嘴里塞了几个怪味道的药丸,轻咬一下,苦味立刻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的五官都要扭到一起,刚想吐出来,潮夕在一旁温言哄道:“乖,吃了病就好了……”